范喜張口剛要回話,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弄得面目猙獰“要不你來”
“通信院都不讓你們休息的嗎”顧乾問。
陳嫻嘀咕道“別說了,看咱們是新來的學院弟子,什么都要我們做。”
范喜揉了揉眼睛,嗓音沙啞,問顧乾“東西呢”
“這。”顧乾將聽風尺交出去。
范喜伸手接過,困意退了不少,立馬點開傳文界面查看。
陳嫻也探頭看過去。
顧乾說“我想要這個人的所有消息,需要幾天”
“不好說,最近挺忙的,得先把通信院交代的事完成。”范喜頭也沒抬道。
他找不到顧乾說的傳文,又將聽風尺里星海翻了一遍。
“時間擠一擠還是有的,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不需要交換銘文,還能隱藏傳文在星海里的痕跡,那可不得了。”陳嫻伸手指了指聽風尺,朝顧乾挑眉看去,“你和這人的合作又是見不得光的事,我們也只能偷偷摸摸地查。”
顧乾點頭道“有什么需要的盡管說。”
浮屠塔碎片丟失一事,怎么想都和利用聽風尺聯系他的神秘人脫不了干系,雖然對方否認了,但顧乾可不相信。
以前顧乾因為怕暴露碎片的事,沒有讓陳嫻和范喜幫忙,如今碎片丟了,他也顧不得那些。
這狗東西,可別讓他抓到了。
范喜搗鼓聽風尺,什么消息都沒查到,覺得有點意思,激起了他的勝負欲和求知欲,拿著聽風尺朝顧乾晃了晃,瞬間變得精神起來“你回去等我好消息就行了。”
虞歲看得一笑。
她起身掀開簾布出去,聽見隔壁傳來盛暃的聲音“你在對我用瞳術醫館消殺為什么要用瞳術”
“怎么會呢。”石月珍溫溫柔柔的聲音帶著安撫的笑意,“是你一直在看我的眼睛,醫家之目不可久觀,你應該知道的。”
盛暃剛要反駁,又聽石月珍道“我的眼睛確實容易招人注視,你會多看幾眼倒也能理解。”
“你胡說八道。”盛暃冷靜道。
站在門口的蒼殊側目朝兩人看去。
虞歲及時開口,轉移盛暃注意力“三哥。”
盛暃這才朝門外看去,皺眉看著虞歲,問石月珍“我妹妹如何”
石月珍溫聲道“只是五行之氣運行不暢,又太過勞累,我給她順了氣脈,多休息幾日就好。”
說這話時,她不動聲色地以余光掃了眼從隔壁出來的虞歲。
前段時間才一境左右的人,這會竟已是六境了。
虞歲也不怕石月珍察覺境界提升的事,站在旁邊裝乖。
聽聞虞歲無甚大礙,盛暃便一刻也不想在醫館多待,帶著虞歲轉身就走。
虞歲從聽風尺傳文中得知盛暃的檢查結果,沒有中蠱,也沒有被醫家瞳術影響。
只是單純地討厭顧乾才脾氣暴躁嗎
虞歲抬頭看走在前邊的盛暃,眨眼收斂情緒。
也許是她想多了。
梅良玉和刑春幾人在醫館吃晚飯時,才得知白天虞歲帶盛暃來找石月珍查蠱的事。
他似笑非笑地問蒼殊“查出來什么了嗎”
蒼殊“沒有。”
梅良玉和刑春都憋不住笑,就連鐘離山也忍不住別過臉去。
飯后,燕小川將虞歲今早和顧乾一起去名家聽課的事告訴了梅良玉,他便笑不出來了。
梅良玉一直等到深夜,才等到虞歲回他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