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內,坐在椅子上的嚴靜水抬頭,側躺在實驗桌上的何月生也轉身看去,只見外面站著一個拄著拐杖卻身姿挺拔如松的年長者。
曹文耀當場瞪大了眼睛,連忙上前去按開大門“紀老您怎么會來這”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怎么誰都過來了
“我找小趙。”紀照頷首,“聽說她在這個實驗室內。”
曹文耀臉控制不住抽了抽,這口氣好像很熟的樣子。
“她剛剛被叫去最高會議室了。”何月生從實驗桌上坐起來道。
“最高會議室”紀照笑道,“我記得今天是季度例會,她也被叫上去了”
曹文耀眼皮跳了跳,紀老臉上那抹欣慰是自己錯覺了
“那我也去湊湊熱鬧。”紀照轉身道,臨走前他又回頭,看向曹文耀,“我記得你也是高級研究員,怎么在這”
曹文耀勉強笑了笑“剛剛下來叫小趙上去,我正準備過去。”
兩人一前一后往電梯那邊走去。
此時,趙離濃已經到了最高會議室。
果如曹文耀所料,整個會議室的初代研究員被她遲遲不來的行為而怒火不斷堆積,直到趙離濃進來這一刻,徹底爆發。
“趙離濃研究員”坐在最上座的姚老怒火過盛,反而面無表情。
趙離濃不認識這些初代研究員,站在眾人對面,便微微彎腰算是向他們打招呼。
“好的很。”姚老冷笑一聲,“還沒有做出什么成績,就敢讓所有初代研究員和高級研究員在這等你一個小時。”
趙離濃張口想要說什么。
姚老猛地一拍桌面“你的實驗現在立刻停下來,我不允許一個可能搭進整個中央基地的實驗在這里進行。”
趙離濃皺眉“我的實驗已經”
“小小年紀,本事不大,倒是敢無視所有人。”姚老看著對面的趙離濃,覺得她哪一處都惹他厭惡,“你哪來的底氣”
“你又哪來的底氣,在這大呼小叫。”
最高會議室的門再度被推開,紀照神情冷淡站在外面,一步一步走進來。
“篤、篤、篤”
拐杖的聲音像是踏在會議室內每一個人身上。
跟在后面的曹文耀低頭忍得面目抽搐,今天太刺激了。
趙離濃回頭,迎著外面灑進來的光影,片刻終于看清來人,肩膀微松,心中默念了一聲江習師兄。
“姚全儒。”紀照站定在會議桌末,正對著姚老,擋住了趙離濃,“你只憑借年齡熬來的資歷,在我看來,甚至不如在座的高級研究員。”
原本還肅厲威嚴的姚老,瞬間門臉白了白,他看著對面的紀照,甚至沒有反駁,而是問“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你如何欺壓小輩。”紀照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