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研究員發話,高級研究員無論出于哪方面考慮,都要遵從。
很快就有人去通知趙離濃,讓她上來。
半個小時后。
“人呢”李真章問站在門口的守衛軍,“你沒和她說嗎”
之前去通知的守衛軍“我說過了。”
“我去叫趙離濃上來。”曹文耀說著快步走出去,他在里面快窒息了。
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又對著電梯整理腦袋上的假發,確認形象完好,電梯門一開就去找趙離濃。
她搬回了最初的實驗室。
“趙離濃,你現在去最高會議室。”曹文耀站在實驗室門口按著通話鍵,對里面的人喊道。
趙離濃背對著他,壓根沒有搭理。
曹文耀id卡沒有進去的權限,只能用力按了按門上的提示鍵“別想逃避,趕緊上去。”
里面幾個人圍在實驗桌前,自始至終沒有回頭。
曹文耀在外面站了十幾分鐘,終于等到里面有人動了。
“那個靜水,你給我開門。”曹文耀稍微放軟了語氣道。
結果嚴靜水抬頭看了他一眼,又埋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曹文耀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好在趙離濃終于有了動靜。
“把它們全部放好。”趙離濃扯下手套,對何月生和嚴靜水道,“我上去一趟。”
實驗室的門一開,曹文耀就指著出來的趙離濃道,“姚老他們足足等了你四十多分鐘”
本來還有回轉的余地,現在那幾位初代研究員恐怕已經怒火中燒了。
“我在忙。”趙離濃平淡道,“實驗關鍵時刻。”
“還關鍵時刻,你的實驗還能不能繼續都是問題。”曹文耀伸腳擋住實驗室的門,擦身走了進去,轉頭道,“你自己去,我在這休息會。”
那種氛圍下,他還是不上去了。
趙離濃沒有像他想象中露出擔憂害怕的情緒,只是理了理衣袖,便往電梯那邊走去。
曹文耀進來四處打量,望著觀察室中枯萎的異變植物“你們實驗怎么樣了趁現在好好多看一眼,估計得中斷了。”
嚴靜水將一箱試劑放進冷藏柜中,并沒有回話,只是拉開椅子,像是如釋重負一般坐了下來。
何月生則清理了一張實驗桌,直接睡在了上面。
曹文耀“”這就放棄了
“你們這樣不太好吧。”曹文耀覺得渾身不得勁。
這時,門口忽然響起了一道蒼沉的聲音。
“小趙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