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的人永遠不會想到,隔壁商場
“我還以為你要避到結束”趙風禾冷聲道。
她快步走了下去,私衛緊跟其后,黑暗中的影子也慢慢跟了上來。
地下燈光如晝,偌大空間擺放著各種儀器,充斥著實驗室冰冷的氣息。
“外面的異變植物從下雨后就開始躁動,不久前躁動加劇,我回來發現稀釋劑也壓不住她異化。”何月生從黑暗中走出來緩緩道。
趙風禾望著最中間那個豎起擺放的巨大冷凍艙,里面躺著一個女人,只是除了臉,身體四肢,尤其雙腿都異化成褐色虬結的樹皮。
“小佟很少出門,后來生了病,雙腿無法直立。”趙風禾靠近,抬手摸著冰冷的艙門,“我當時想著先考上研究員,只要我活多久,就能養她多久。”
趙賢的女兒叫趙佟。
兩個人年齡相差不大,趙風禾成了趙賢對外的女兒,后來趙佟生病站不起來,趙賢死后,趙風禾帶著趙佟住在下城區和中心城區的邊緣。
趙風禾想著借研究員考核,進入研究院,再完成她爺爺的目標,卻沒想到臨考核那天,趙佟被人擄走,成了實驗體。
姚、羅、彭、李幾家暗中藏了趙騫明手稿,在研究院建立沒多久,便悄然繼續進行人體實驗,研究院其他幾個初代研究員或多或少猜到一點,卻袖手旁觀。
下城區成了天然的實驗體選取地。
趙佟難得一次出門,想給趙風禾買東西,祝她考核順利,卻因為身體殘疾被盯上。
那些人想要不同年齡,不同身體狀況的人做實驗,趙佟不光雙腿被注射融合了異變植物的實驗藥劑,甚至有人想要觀察下一代遺傳狀況,是不是小怪物。
于是,她懷了孕。
如果不是之后幾家暗中行為被江習察覺,搗毀了那些實驗室,恐怕趙佟也沒機會逃出來。
趙風禾仰頭看著冷凍艙內異化快蔓延到臉上的人“可惜我只能壓制短短一年,到后面她身體徹底無法恢復人形。”
佟同一生下來,雙手就是畸形,果然像個小怪物。
不過,趙風禾還留著當年她爺爺淘汰的一管血清,注入佟同體內,小怪物竟然沒死,還變
得正常。
但佟同近幾年,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趙風禾花了很大心力,才復原出稀釋劑。
“曾祖父的手稿。”何月生站在后面提醒,他很少來這個地方,也只在小時候見過佟同幾面。
趙風禾回神,走到實驗桌前,翻開得來的手稿。
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手稿上的字體有力遒勁。
一開始趙風禾翻得很慢,后面越來越快,幾乎掠掃過一眼便翻下一頁,直到翻完最后一頁,她用力拍在桌面上,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本手稿不是你曾祖父提過的那本。”
何月生卻突然動了,倏地掠到趙風禾后面,一把按住椅子上睜開眼的佟同,再次往她脖子上注射一支稀釋劑,確認她閉上眼睛,才松開手。
“異變植物躁動更劇烈了。”他低聲道。
再看冷凍艙內的女人,半張臉已經爬滿褐色樹皮。
趙風禾沉默片刻“和趙離濃有關。”
“要去找小趙離濃嗎”何月生問。
“江習和她在一起。”趙風禾收起手稿起身,“他應該知道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