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遙暗暗點頭,很好,激怒他就對了。
古華珠心道她果真聽到了。難道昨晚季恒也在那,可是她的法器并沒有發現季恒的蹤跡。
在這種場合下被提起,葉吟心下不喜,可聽季恒提到她師父,頗是費解。霍滔與云璣真人似有宿怨,不是季恒提起,她早就忘了。按照說季恒不該知道。難不成是聽說了什么那霍滔始終懷恨在心
眾人心思各異間,霍齊惱恨至極,長身而起。
不知死活的賤婢。
葉吟皺眉,特意告誡霍齊“宗門比試,點到即止,不可傷及性命。違反門規者必有重罰。”
霍齊沒把這話聽進去,他原本的打算就是要季恒斷手斷腳,做個殘廢。
季恒卻是聽進去了。但若真能把霍齊殺了,重罰就重罰吧。
進入陣盤,霍齊右手一揚,一柄通體散發劍意,樣式精美的法劍出現在手中。
他一襲白衣,生得俊朗,平素裝模裝樣慣了,此番取劍在手便惹得外院好些弟子尖叫連連“哇,白金法劍。”
天然金靈根劍修,金主殺伐,加上白金法劍,實乃如虎添翼。
季恒手中也有武器閃現,乃是一把樣貌樸實無華的柴刀。
眾人哄笑“什么玩意。不會是從村里帶出來,五十文一把的砍柴刀吧。快看看有沒有生銹哦。”
季恒心說一群土鱉,孰不知此刀之下斷過多少靈獸的命根子。
她笑瞇瞇對霍齊說道“師兄財大氣粗,一會兒白金法盾,一會兒白金法劍,過會兒再來件白金法衣,可叫我們長見識了。”
霍齊看不起季恒,但該有慎重不會少。縱柴刀其貌不揚,不敢小覷。聽得季恒此言,冷笑道“笑話,教訓你哪用得上盾和法衣,我只用劍。”
萬法得一真經里說,金主藏,兵者斂。季恒凝神聚氣,并未感到柴刀對白金法劍另眼相看。
昨夜姐姐說了“這些年看你受苦,我心中煎熬,便找了好些古籍來看。你以為我在書院是做什么。舊日通玄心法,怎會與今人那些不得要領的心法相同,你練過,當知宗門梵天決是何效果。面對強敵,心性第一。何況他如此自以為是,稱不上強敵。激怒他,經受住他的怒氣,找弱點反擊,你就贏了。”
姐姐還說“你是為了我們,我也是為了我們。”
季恒心頭火熱,腦海卻是清明澄澈,神識大開,迎上霍齊指向她的劍尖,迎向霍齊的輕蔑鄙視,含笑道“師兄請。”
宗門比試,禮不可廢。此時的霍齊只想讓季恒經脈俱斷,什么禮數早已被他拋諸腦后。
“哼。”
狂暴靈力傾瀉,四方劍意濺射,百余劍氣從四面八方破空而去,直指季恒周身各大要害。
“那是百劍齊鳴,霍師兄練成了百劍齊鳴。”
霍齊一出手就要季恒好看,其人卑鄙,其心猥瑣,也確是季恒修行至今遇到過最強的敵人。
與此同時,季恒遇到了巨大困境她的身體動作跟不上豐盛的神識。
能洞悉對手,知靈力走向,劍氣脈絡,行動卻跟不上腦子,只能護住周身,不停運轉身法,眼看自己堪堪避過最兇猛的劍意,卻避不開其他劍芒。
千百道劍芒劃開制服,割破皮膚,頓時渾身刺痛,眨眼功夫,身上已有大大小小百余個血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