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恒篤定道“我和姐姐感情深厚必定是福。”
“當日你姐姐曾道,你被明鏡宗費長老選中,若非有她的緣故,你便是費長老嫡傳弟子。聽說費長老之前不曾收徒,入了她門下,你便是她的首位弟子,她如何不會悉心栽培,所獲寶財資源遠勝現在。我們牽機雖好,可你在牽機不過是普通弟子,待遇哪能跟嫡傳弟子媲美,說不得此時已然筑基,怎都不用受霍齊那等小人的氣。”
古華珠看似比季恒大不了多少,實則已是二十有八。雖則已是筑基十層,但近十年里若無奇遇并無結丹可能。這等修行速度放在修士里算是極快,許多六十、七十歲的修士也未必能到筑基十層。她起步比別人快,也深知往后修行費時日久,幾十年上百年的閉關、游歷對修士而言不過彈指。所謂感情,隨著時間流逝匆匆而過,日久漸淡。為旁人耽誤修行,在她看來純粹是不智之舉。
幾年前旁人若是這樣說,季恒定會以為對方的言下之意是指季清遙拖她后退,一定惱怒反駁。今時今日,她已能承認對方所言不假。若能得到更多資源,霍齊這等蠢豬都能到筑基大圓滿,何況是她。不過資源再多,待遇再好又如何,修行本就不是她的人生大道。
“不可否認修行感覺玄奧,仿佛能感應天地,但修行不是我的大道,保護姐姐才是。對我來說修行只是實現大道的手段。何時筑基,何時結丹,快也好,慢也罷,對我來說并不重要。”
古華珠抽抽嘴角,“大言不慚。你才幾歲,入門幾何修行幾年。小小煉氣,尚未窺得大道一隅也敢妄說大道。”
季恒搖頭換腦做鬼臉朝古華珠吐舌頭,“說大道怎么啦,就說就說,大道大道大道。”
打娘胎出來,有記憶以來,古華珠只有同道、前輩,沒有玩伴。她極受鈞澤真人寵愛,修行用度均是上乘之物,尋常弟子見到她也只有相讓的份,哪見過此等頑童。當下早把鈞澤真人的囑咐拋諸腦袋,指著季恒的鼻子道“再啰嗦,我,我就把你踢下去。”
季恒暗笑她色厲內荏,佯裝害怕,啊得一聲抱住古華珠大腿。“不要哇,古師姐。”
古華珠措手不及,被她抱個正著,愣了一會兒方道“女女授受不親,你給我放手”
感覺到飛劍如古華珠聲音一般顫動不已,季恒怕她修為不夠氣得劍毀人亡,忙收回手端坐一旁,偷偷瞄她一眼,小聲道“至于嘛。我又不是男人。”心里頭盤算起怎么才能趁此機會學學御劍之法,免得到時候真被人丟下劍去。
“你懂什么”生平第一遭被人抱住,窘迫大于其他,古華珠高聲道,“我們通玄界不似凡人界,男男女女皆可結為道侶。適才你的舉動十分無禮。”
“古師姐,我沒想做你的道侶。啊,難不成你看上我姐姐了”
“誰說你姐姐了。成天姐姐姐姐的,麻雀似的,煩人。我是讓你注意著些,別摟摟抱抱的,像什么樣子。”
“我那是一時失手,又不是要抱你。”季恒給她一個少自作多情的表情,“古師姐,結為道侶的意思是兩人會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