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沒眼看。
季清遙只是笑,“能代表宗門出門辦事,怎么還跟孩子似的。”
“我是姐姐的小丫頭。”季恒本來還想說她年紀還小當然是個孩子,話到嘴邊,覺得不妥,臨時改主意道,“我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姐姐,不是孩子。我只是喜歡跟姐姐撒嬌。”
銀子來剛叼起一塊核桃仁,聽聞此言,惡心得它沒叼住核桃仁,掉了下來。
季清遙失笑,擦擦手,捧起季恒的臉問道“出門可有受委屈唔,還受傷了。敵人很厲害么”
“厲害,是個黑水國的半步金丹,還是什么國君的兒子,喜歡放火,還會吸食別人的道基。我運氣不錯,只受了皮外傷,虧得古師姐、程師姐來得快。”確定院中只有姐妹二人,季恒方道,“姐姐,這次全虧了明空仙師教我的觀音心咒,咒言一出幻術退散,果然厲害。那么厲害的功法,怎么就沒能傳承下去呢。”
“怎么沒傳承,若是沒傳承,你學的又是什么。”季清遙戳戳她的腦袋,“那些僧僧尼尼最擅長故弄玄虛,因而也最擅長破除玄虛。自佛修一脈式微,那些不入流的幻術倒是又冒了出來。不過幻術終究是幻術,是否被迷惑還得看修士修為與心境。你心思單純,即便不會念咒一樣無法困住你,不過是時間問題。若是那些滿腦子歪心邪念的可就不好說了。你的傷如何了,進來讓我瞧瞧。”
“傷早就好了,有程師姐的傷藥,好得飛快。姐姐怎么知道我受傷了”季恒略覺奇怪,她肩頭傷口已然痊愈,行動與平常無異,季清遙是怎么看出來的。
銀子來發出一聲嗤笑,終于吸引了季恒的注意。
季恒順口道“沒人跟你搶核桃,吃那么快做什么,小心嗆到。”
銀子來跳起來踹她一腳,心道老子是嗆到了嘛,老子是笑你蠢。
“姐姐,銀子來踢我。”
季清遙橫了銀子來一眼,似笑非笑,道“它是笑你不知姐妹連心。你在外奔波,遇到危險我自有感應。”
“還有這等子事。”季恒又驚又喜,“可是為何我沒有感應”
“自然是因為你心里的人太多,什么古師姐、程師姐、葉師姐、婉師姐”季清遙掰著手指頭打趣道,“那么多師姐,哪里還能感應到你姐姐。”
“胡說,我心里只有姐姐。”季恒從儲物袋中取出在巖羊鎮采買的東西,獻寶似的交給季清遙,“看,玉溪生的新話本,我給你買來了。還有這兩個面人,像不像我們”
季清遙將話本放在一旁,仔細端詳面人,“更像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