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姐姐的樣貌無法描述。下回我要好生畫一幅你的畫像隨身帶著,這樣再遇到捏面人的,就可讓他照著你的畫像來捏。姐姐,我的面人給你,你的面人給我,這樣即便我不在你身邊,也有人陪著你。”
感覺到銀子來的嘲諷之色,季清遙笑一笑,道“好是好,可是平白讓面人姐妹分開,略顯孤單,我于心不忍。待改日你外出任務,再將面人分開。你說好不好”
季恒忙點頭道“還是姐姐想得周到。”
幾日未見,她絮絮叨叨,將路上鎮上發生的事盡數告訴季清遙,比向蓮峰真人匯報還要詳盡十分。一直說到用過晚膳,月亮出來,與季清遙同睡。
“程師姐給我的感覺與鄭婉給我的感覺很是相似,她們倆舉止習慣跟普通人不同。黑水國姓金的說程師姐會與我們戰場相見,這是何意,難不成程師姐也是黑水國人鄭婉是晉國公主,程師姐難道也是公主”
季清遙對大部分事情未置可否,只耐心聽了,聽到季恒有此一問,便道“你那程師姐不是黑水國人,我記得你說她自報家門是同光門弟子,那應當是齊國人。”
“齊國人”
“同光門與齊國一向交好。傳聞同光門掌門唐亞子與齊國重臣唐舟子是親兄妹,而唐舟子與齊國君太后是至交,如此將齊國人安排在同光門也無不可。”
“那姓金的意思難不成是齊國與黑水國結盟要一起打我們晉國我記得姐姐曾經說過黑水國日益強盛,不安好心,晉國無法與齊國結盟聯合,日后兩國必有危險。可是姐姐,古師姐說修士極少參加國與國之間的爭斗,誰做皇帝與宗門無關。為何齊國與黑水國的修士會參與戰爭”
季清遙道“參戰與否端看利益,朝廷能給得起宗門想要的好處,自會有人參加。齊國、黑水國的宗門與皇室聯系緊密,晉國宗門卻是不同。上宗幾個宗主掌門,要不別有心思,要不厭惡朝廷,平日與朝廷素有嫌隙,如何會為朝廷出力。”
“可戰爭不止是朝廷的事,會波及普通人。姐姐,修士爭斗都會傷及無辜,何況是戰爭。”巖羊鎮房舍樹木憑空蒸發,未能及時的凡人十死無生,錦娘垂危虛弱的樣子猶在季恒眼前。當日送出百兩銀子,除了希望祝香、錦娘能幸福生活在一起,更是出于愧疚。季恒自覺若非她好奇多事,說不定二人并不會遭此劫難。
偏過頭看向季清遙,季恒認真道“姐姐,此次出門,無論是古師姐還是姓金的黑水國人,他們看待凡人就好像看待一只螞蟻一只蟲子,好像凡人的生死不足為惜。我心里不舒服。強者保護弱者,不該是天經地義的事嘛。”
季清遙摸她的頭道“也許眼下你只是煉氣修為,實力尚弱,待你筑基結丹結嬰后再看凡人會有不同想法。”
“古師姐也這么說。我倒是覺得未必如此。”
“看來此次出行,你與古師姐相交甚歡,她與你說了著實不少。”
“她還說了道侶的事。姐姐。”季恒攬住季清遙的腰道,“為何我們不能結為道侶凡人界男女方能結為夫婦,可通玄界沒這規矩,男男女女皆可結為道侶,姐妹為何不可古師姐說雙修能修感應之法,結為道侶才能雙修,我們就不能修習感應之法么這是為何。古師姐還說雙修要行房事,不行房事就不能雙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