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君道“你怎不賭她心魔發作占有姐姐”
“那不若賭她姐妹雙修。”
聽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不成話。青鴍夫人譏誚道“二位到底誰是魔君。在此事上頭,她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如何。作為一個知悉妹妹心思的好姐姐,是時候離開了。”
魔君不服氣,“女娃如何怎的不重要我等一直以來以她為局,至于她姐姐是否離開無法作為賭局的道理,仙子豈會不知。再說她姐姐,始終循規蹈矩,按照凡人法則過活。知悉此事,怕不得日思夜想想不明白,再三囑咐不可如此,萬不可如此。簡直無聊透頂。仙君倒是有成人之美,我是魔只有邪心,看熱鬧不嫌事大。不若仙子賭她被姐姐教訓后自知不倫,懊悔莫及。或是長大后終遇相許情緣,方知何為真正道侶。如何”
聽出真正道侶的弦外之音,青鴍夫人諷刺道“可笑,魔君還知曉何為真正道侶。”
魔君嘿嘿一笑,“仙子見笑。本君自有結發妻子,與道侶相去無多。如何不知何為真正道侶。仙子可要按照本君所言來賭”
青鴍夫人道“她這人從來一心一念一根筋,認定的事情絕不輕易改變。況且此番眼光不俗,我倒不知哪有什么相許情緣能勝過她姐姐。”
魔君道“她姐姐有何趣味論修為不如葉女,論身份不如公主,論見識不如程女,論天真不如古女,論美貌只有半邊臉可看,論年少青梅尚有她人。恕我不懂少女心事,仙子,你且與本君說說,她姐姐哪一點強于她人。”
青鴍夫人道“聽魔君這話便知你不懂情不懂愛,縱有妻子也枉然。我真是為尊夫人感到惋惜。”
“不及仙子昔年狂放,為情為愛屠人滿門。”
“興許眼下只是女娃一時鬼迷心竅。少女慕少艾也是常有的事,或是自幼失怙把姐姐當作娘親看待也未可知。”懸湖少見翻起浪頭,顯出少黎此刻心情著實不俗。
青鴍夫人道“仙君且悠著些,莫要以為下方無所感應。我等俱是神識在此,又有諸多化身不似以往,被人一鍋端了可不劃算,傳出去笑死個人。她,她非拘泥之人,除非她姐姐咬住死理不放。”
少黎問道“那她姐姐是否是那咬住死理之人仙子若是與我一邊,賭女娃終有一日得償所愿與姐姐雙修倒也不錯。我沾沾仙子的運氣,讓魔君輸個大頭。”
魔君難得被人震驚一回,興奮之余,嘲諷青鴍夫人不遺余力。不過此刻理智回籠,想想自己的說法必輸無疑。事關賭局,縱不吝寶物,他卻不愿做那個輸家。“她姐姐不走則已。倘若她姐姐就此離開,那么我們便賭一賭她會否把姐姐忘記,另投懷抱。”
懸湖內傳來撫掌之聲,少黎道“甚好。壽有終而情亦有終,我們就以百年為限,如何”
“好本君便賭她百年之內始終惦記姐姐,金石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