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黎道“我盼望她惦記姐姐,卻深知人性脆弱,愛慕之人在身旁與不在身旁那是截然不同,且她修為越高誘惑越多。如此,我便賭她百年內必然經不住誘惑。仙子,你呢”
“二位一魔君一仙君,怎的都希望別人姐妹相親,莫不是有什么癖好不成。”
“你也說我是魔,自然喜見打破綱常。”
“呵,先前你可是說希望她視姐姐為昨日殘花。”
“若姐姐在女娃身邊,那自然是如此最好,若姐姐不在又是另一種說法。”魔君笑了幾聲,“況且,我方憶起她姐姐是如何芳華絕代,艷壓群芳。仙子,你怎的推三阻四,從前賭起來你可是十分篤定爽快的。賭嘛,無非兩種。一是于情,一是于理。此次我可是選擇心之所愿。仙子,你呢”
“呵,你倆各選一頭,我也沒旁的選擇。那我便賭她百年內流連于美人之間,幾經誘惑,最終,最終”青鴍夫人遲疑半晌仍是道“最終不忘初心。”
魔君叫嚷起來“聽這說法,你倆一個打算送她一堆美人,一個打算送她一堆寶物仙子,你給她那小丫頭送美人,莫不是要來莊子試妻那套。不成不成,這與我可不公平。”
青鴍仙子道“公平你倆一個送只狗日日鼓吹修行,連蒙帶拐不算還兼做知心大姐,時時聽人心聲;一人悶聲不吭送把破刀,再不就是風吹迷人眼搞些事端。這就叫公平了既如此,只要不是直接出手,大可各憑本事嘛。”
“仙子,你可要想好了。人心易變,經不住誘惑,別到最后便宜了仙君。如今我身在凡人界,暫無余力閑心插手。不過,青鴍夫人,比起輸贏結果我更好奇這是你的希望還是你的判斷。”
青鴍夫人沒有好氣,嗆聲道“你還有那閑心管我們。若是再不好生修養,改旗易幟,早晚被那狗皇帝氣到吐血。莫不是想成就落魄英雄的壯舉,魔君大人好閑心。”
“彼此彼此。仙君不還一邊在通玄界給自己挖坑,一邊在凡人界寫話本子找樂,我這又算得了什么。說別人頭頭是道,那么你呢,仙子。且說說你如此藏在何處,化身幾何,干什么勾當,為何心緒如此浮躁。”
三人俱是當年通玄界叱咤風云的人物,誰也料想不到,如今鬧騰起來與五歲孩童光屁股當街相罵沒甚兩樣。
青鴍夫人也知自己近來毛躁,略一沉吟道“青霄仙君,如今通玄界亂象已生。從前我們可以放棄追尋大道,混跡人玄二界,現在那些修士自然也可以。他們的心思可比我們要活絡復雜得多。莫怪我不提醒你,別挖坑太深給麻雀啄了眼自己跌將進去。”
少黎不疑她話中真假。不過他素來自信,聞言只道“勞仙子記掛,老夫也有一句相勸。情愛乃是雙刃劍,不可等閑視之。如仙子所言,挖坑太深一不小心跌進坑里,間中滋味怕是一言難盡。”
賭約既定,天地誓約已成。話說到這個份上,三人各有所思,最后青鴍夫人道“二位,不日我即來取太金法劍與回夢水,還請及早準備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