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為皇姓,異族野蠻霸道,要求天下姓金之人改姓避諱,因此,如今敢明面上自稱金姓的人必然和皇室有幾分牽連。
仔細一看,眼前的黃衣公子,眼窩有幾分深邃,眼珠也是墨色中帶著幾分異藍,的確有幾分異族長相,但是更多的是偏向中原人的柔和。
金云羽微微一笑解釋“在下母族乃是中原人士,我也不過是皇室不足一提的偏支罷了。”
偏支嗎趙無情摩挲著手心的扇骨,微微一笑,不予置評,終于話題回到了明心佛子身上。
“今晚明心佛子將與依依姑娘論琴,你若是有急事,也得等到明天了。”
見此,金云羽雖然著急,也只能暫時作罷了,臨走之前,還不忘拜托趙無情“待法師回來,還請兄臺通知在下一聲。”
“自是當然。”
趙無情一邊應允著,目光一邊久久地停留在金云羽的背影上,而金云羽一無所知地帶著自己的劍客離去了。
這邊一切都十分正常,那頭,明心和依依姑娘的論琴也很正常。
很快,一曲琴聲散去,紅一裊裊地起身,朝著白衣僧人走來,落座在他不遠處。
紅一端起茶杯,聲音溫柔如水一般,細細講述著自己這一曲的由來,說完后,還詢問白衣僧人的評價,誰知白衣僧人耐心地等她說完后,忽然出聲詢問
“紅施主,你可是傷了手”
白衣女子一愣“佛子這是何意”
白衣僧人抬眸,俊美的臉頰上滿是不解“今夜,紅施主你的琴藝似乎比昨晚差了許多,這曲鳳求凰,最講究琴藝婉轉,意境情深,貧僧聽之,略微欠缺了幾分。”
豈止是欠缺幾分,簡直和昨夜高臺之上的表演相比,天差地別,如果說那晚的琴聲乃是天上仙音,人間難得幾回聞,那么今晚的琴音雖也絕佳,但是只能稱得上琴匠了,因此,這還是明心佛子客氣的說法。
紅一心中微微惱,她又怎不會知自己的琴藝不足可是,難道要讓她和那該死的十八相比嗎幼年時,紅一還為自己的琴藝自傲,深覺離人閣無人能出自己左右,就連閣主也因為她的琴藝,對她青睞有加,但是,這一切直到她遇見了那個該死的十八。
那個比紅一還要年幼幾歲的小女孩,以絕對的天賦碾壓了紅一,并在接下來的十年里,用那可怖的天賦,證明了,什么才是天生的琴者,和她相比,紅一慢慢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她永遠,永遠,也無法追上十八的琴藝。
所幸,還有一件事紅一比得過十八,那就是容貌,即使十八戴上面紗,無論是身形還是肌骨都稱得上是絕佳,可誰讓她臉上有那么一大塊紅斑呢任誰見了她臉上的紅斑,哪還會注意其他呢
這也是為什么,閣主雖然很惜才,卻也不得不在主上的命令下,讓十八給自己做替身。
紅一強行按耐下心底的不滿,她極力展現著自己的美貌,順坡下驢“是的,小女子最近不慎傷了手,令佛子失望了。”
“竟真是這般紅施主的琴藝乃是貧僧平生所見之最,若是傷了手未免遺憾,正巧,貧僧略通幾分醫術,不如,就讓貧僧為你診斷一番”
白衣僧人溫聲提議,顯然,他是真的很在乎紅一的手受傷是否會影響琴藝,紅一聞言,神情頓時僵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