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born他”
他也像白蘭一樣,察覺到了那絲微妙的違和感嗎
阿綱想問。
可他又覺得自己沒必要多此一舉。
那可是reborn啊
就算他因為那種不可抗拒的外掛而被篡改了情感和記憶,可只要還是reborn,就一定能察覺出異樣之處阿綱不是一直都堅定地這樣相信著的嗎
“比起遠在意大利,那件事發生的當時并不在日本的我,你的老師可是從頭到尾都在那位小姐身邊,一直處于那種強效控制之下。”
出乎阿綱意料,白蘭竟在這個時候替reborn說了話。
見阿綱瞪圓眼睛,一副發生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的表情看著自己,白蘭眨眨眼睛,無辜或者說惡意賣萌地歪了歪腦袋。
“干嘛這么看著我我說了什么很奇怪的話嗎”
“不。”阿綱艱難地找回聲音,“就是覺得”
白蘭竟然會給他一種體貼的感覺
不對,這一定是錯覺
“你好像在想什么很失禮的事呢。”白蘭瞇起眼睛。
阿綱瞬間將頭搖成撥浪鼓沒沒沒,你想多了。
“真的嗎”
白蘭緊緊盯著阿綱的眼睛,直到后者額頭開始冒出奇怪的冷汗,才輕哼一聲,兀自轉開目光。
等阿綱悄悄松了口氣,又聽他突然說道
“這次就先放過你。”
“”阿綱松的那口氣立刻被卡在鼻腔里,差點把他嗆到。
使壞成功的某人于是十分愉快地笑了起來。
“果然還是小綱吉比較可愛。”
他說。
阿綱“”
阿綱拒絕對他的這句評語給出任何評價。
白蘭一點也不怵阿綱的冷臉。
他帶著愉快的笑容,繼續之前的話題
“總之,不管你的reborn老師有沒有察覺到什么,有沒有也像我一樣在懷疑著什么,總之他隱瞞下了我申請使用十年火箭筒的消息,并且瞞著那位小姐,找了她完全接觸不到的人,在完全保密的條件下,將波維諾家族保存著的備用十年火箭筒送到了我的面前。”
而在揮退左右,獨自一人身處于絕對密封環境下的白蘭使用了十年火箭筒,與十年后的自己進行了交換以后
“我在十年后的世界,看到了十年后的小綱吉你。”
在見到那張熟悉的、并未因記憶和情感被置換就從腦海中消失的,只不過比起自己最深刻的那份印象里,顯得成熟了許多的面容的瞬間,被蒙蔽的心靈如同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撥開了附著于其表面的重重煙霧,重新變得澄明透澈。
而那些被扭曲的記憶和情感,也在同一時間隨和迷霧散去而一同歸位。
不需要再去求證什么,白蘭瞬間就理解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
尤其是在面前正坐在太陽傘下,在這之前似乎正和某人對坐在那里,一起享受著一份辛勤工作了大半天后來得恰如其時的下午茶的棕發青年,在看到伴隨著一陣飄散的粉紅色煙霧出現在自己面前,驟然變得年輕了不少的同伴時,臉上露出了某種了然之色以后。
“原來是在這個時候嗎”
青年輕聲自語著,不慌不忙地朝白蘭比了個請坐的手勢
“下午好,白蘭,要來點棉花糖嗎是現在的你沒吃過的新口味哦”
白蘭看看眼前言笑晏晏的青年,又看看桌子上那袋明顯是剛剛拆封,還沒來得及吃上幾顆的棉花糖,毫不客氣地拉開身前的椅子坐了下來,掏出一大把棉花糖,一顆接一顆地塞進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