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聲已無力反駁。
許久,后來那道蒼老的聲音說“是她沖動了,且饒她一命吧,若你們想知道這一片生靈有靈智的緣由,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也可以研究,只希望你們能放我們一馬。”
方才的試探已經讓他深刻認識到,它們怎么著都不是人類的對手。
事實上,簡單一把火,就能要了它們所有生靈的性命。
時落直看向其中一棵最粗壯的柏樹,說“便是你們不說,我也知道,這附近有一枚能量極足的物件。”
柏樹沉默,隨即苦笑,“你猜的不錯。”
“我可以將這枚玉器送你。”這蒼老的聲音又說。
最開始說話的另一道蒼老聲音反駁,“大哥,若給了他們,那我們怎么辦”
“她已然知曉,若她想取,大可殺了我們所有。”到時候那玉器照樣可以歸這個人類所有。
況且
柏樹欲言又止,卻最終沒開口。
它愿意將武器送給時落,野百合卻不愿,女聲比方才虛弱很多,“不能給他們,給了他們,我會死的”
“你不會死。”沒了花朵并不致命。
“我不同意”女聲還是反對。
“這事我說了算。”蒼老的聲音沉了下來,它得為這山中所有生靈著想。
“這玉器我就當私下贈你,還望你能在其他人類面前提我們說說話。”這蒼老的聲音都可稱得上是低聲下氣了。
時落搖頭,“我不需要你們的玉器。”
頓了頓,她提醒對方,“擁有這東西是禍不是福。”
對方怎么都沒料到時落竟然是拒絕,“你是個聰明的人類。”
它也是過了上百年才意識到的。
“你當真不要”
“不要。”
唐強幾人沒插嘴,他們知道時落拒絕要玉器必然事出有因。
輕飄飄的兩個字卻像巴掌一樣打在野百合的臉上,她若有臉,此刻必然是漲的通紅,只是這野百合高傲慣了,她自是不承認自己看低了時落,“沽名釣譽。”
“住口”說話的是蒼老的聲音。
這里又沒有其他人類,若這小姑娘真是沽名釣譽之輩,大可以拿走,再送給人類。
想必人類最想研究這玉器。
女聲再不敢開口。
少頃,一根樹藤卷著一塊黑色玉器游動過來,樹藤將玉器放在時落腳邊。
時落低頭看去。
這玉器是一枚雕刻著祥云的鏤空玉牌,上頭有孔。
原先應當是掛在某個人類身上的。
“這玉牌是百年前,有一受傷的道士進了此處,那道士傷勢嚴重,躺在我的身上,撐了兩天后死去,玉牌便是那個人類留下的,既然是人類的東西,自是要還給人類的。”
時落沒應,柏樹只能又說“當時我感覺這玉牌有一股龐大的靈力,我就把這玉牌藏起來了。又隔了六七日,另一群人進來,他們看到尸體,尋了半天,沒找到玉牌,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