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玉牌能量比它想象中更龐大,它利用這玉牌修煉了不到兩年,已經能凝出一道虛影,更別提他可以隨意控制周圍的樹藤。
不光如此,當年這么大一片森林,只有它一個生了靈智,因為這玉牌的關系,生了靈智的生靈越來越多。
起初它覺得這是好事,曾今這周遭只有它一棵樹生出靈智,它難免覺得孤單,后來周圍圍繞的生靈越來越多,它成了這附近的大家長。
直到后來有一只野兔撞死在它身上。
那野兔在它剛有神志時出現在它周圍的,那只野兔最喜在它身邊休息,不管白日去哪里玩耍,到了休息時候便回到這里。
后來野兔生了神志,且越來越強大,甚至能控制比它體積大許多的動物,其中不乏兇獸。
為此,那野兔還曾得意洋洋。
而柏樹心理卻生出不好的預感,只是當時它卻不知道這不幸具體為何。
直到后來有一日,野兔在睡夢中身體突然暴漲,且不停長大,野兔痛苦難耐,它求柏樹殺了它,可它們畢竟相互陪伴了幾年,柏樹下不去手。
野兔再受不了,一頭碰死了自己。
更讓柏樹驚懼的是,野兔死后,它的身體卻沒停止吸收玉牌中的能量,直到身體爆炸。
自那以后,它知道這玉牌不是好東西,它想將玉牌扔掉,可這周圍數千米都是無辜的動植物,不管玉器扔到哪,都是害了其他生靈。
柏樹無法,只能將這玉牌埋在地下盡可能深之處。
“這么多年過去,這玉器里的靈力卻絲毫未減少。”柏樹嘆道“我再抵擋,也沒有幾年可活了。”
時落都看穿,柏樹也不能隱瞞。
“你怎么都沒跟我們說”那道一直囂張的女聲又突兀地叫起來。
想到她方才還肆意放大自己的花朵,哪怕被人類砍去了花,她也不擔心,她知道只要她不停修煉,用不了一月,她會重新再開出花來。
“你的意思是我吸收的越多,死的越快”柏樹沉默,女聲再問。
只是這回聲音卻能明顯聽出恐慌。
“拿走,快拿走”
“爺爺,那我們都會死嗎”那一片粉色花朵中,有一道稚嫩的聲音帶著哭腔問。
“會。”既然都說開了,柏樹也必要再隱瞞。
隨后,稚嫩的哭聲此起彼伏。
聽了柏樹的話,屈浩拉著時落,往后退,“落落,你離這個東西遠一點。”
時落順著屈浩的力道往后退了幾步。
她看向雪地里通體烏黑的玉牌,神色莫名。
唐強幾人也跟著離遠些。
“時大師,你跟歐陽大師也會自發吸收這里的靈力”錘子離時落近,他好奇地問。
這玉器埋的深,未被帶出來前,歐陽晨感覺不到,直到玉牌落到跟前,他才感覺到一股龐大的能量往他身體里鉆。
與林中生靈不一樣,歐陽晨不適地又退了幾步。
時落能自主吸收空氣中的靈力,她也能拒絕。
她對其他幾人說“你們都離我近些。”
等薛城幾人靠近她,時落以靈力支撐起一個屏障,拒絕這股龐大的能量鉆進唐強幾人的體內。
護住了他們,時落才說“這玉牌中的能量并不是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