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樹沉吟片刻,“我盡量將這玉牌埋的深,后來我不敢往下探,這玉牌有無其他特殊之處,我真不知。”
柏樹大氣不敢喘,它看到時落的動作,猜測時落可能會將這玉牌帶走。
它哪怕知道,也不敢說。
它怕嚇著這些人類。
時落離的近,能感覺到一股強悍的能量不停撞擊她制造的這層不可看見的防護膜,她只能不停加固防護膜,靈力消耗的極快。
用不了多久,她靈力便會耗盡。
眼看時落額頭都冒出了細汗,屈浩再也忍不住,強硬地將時落拉起來,往后避。
“落落,你要研究也不在乎這一時間。”屈浩將時落拉開的夠遠,才說。
時落擦去額角的汗,她嗯了一聲。
“時大師,不如我們先回去,等有了辦法,再回來。”唐強也贊同屈浩的話。
歐陽晨附和,“沒錯,哪怕要取走這玉牌,也得找個能阻止這玉牌散發能量的盒子。”
“那先回去。”
“那你們何時再來”柏樹忍不住問。
“來不來,什么時候來,也不需要告訴你。”錘子對這里的生靈實在沒好感。
有個聽起來似少年的聲音說“百合姐姐說得對,這東西本來就是人類的,人類應該拿走。”
“這東西要是沒有害處,你們還會還給人類”錘子反問。
當然不會。
“所以都給我閉嘴。”
“勞煩你重新將這玉牌埋在地下。”時落對柏樹說。
“好。”柏樹甚至不敢有多余的疑問。
時落領著額唐強幾人準備離開。
走前,錘子又突然回了下頭,“你們也別想著用你們致幻的花香引別人過來,好將這玉牌給別的人類。”
柏樹沒應。
它是真有此意。
它原本想著,要是時落不回來,它肯定會想辦法將這玉牌給人類。
反正人類貪心不足,這玉器放在外頭應該值許多錢。
這幾個人類將什么都想到了,它當真是無計可施。
“不會。”柏樹只能悶聲回道。
唐強也停下腳步,回頭問“還有一件事。”
柏樹樹身都晃了晃,它最怕這幾個人類回頭說話了。
唐強的問題卻簡單的多,“我想知道你認識那棵能飛射松針的松樹嗎”
方才唐強觀察了,那棵松樹并不在附近。
柏樹回道“認識。”
不管是它,還是那棵松樹,根系都伸展到人類想象不到的范圍。
“說起來,也是因為我,它才有今天。”
“它知道這玉牌的存在”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