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藏在地下,能瞞過其他花草,卻瞞不過活了成百上千年的大樹,那棵松樹比它還年長,它知曉玉牌的好處壞處,但它選擇主動吸收玉牌的能量。
按松樹的說法,它活了數百年,每日看同樣的風景,它早煩了,它想修煉出實體,去人間走一趟,這樣,它也是死而無憾。
“它視人命為草芥,這樣的生靈去了人間,也是禍害。”錘子篤定地說。
柏樹沒反駁。
松樹與它說過,它要去人間稱王稱霸,讓人類對它俯首稱臣,凡是不聽它話的,它都要用松針扎死他們。
它的想法還停留在數百年前。
它喜歡人類的階級分明,它更喜歡人類的華服美食。
“異想天開。”留下這句話,幾人離開。
等出了這一片深林,唐強再次打電話給了方才通話的人。
這回直等了將近四十秒,對方才不緊不慢地接通電話。
而對方第一句話便是感謝唐強這一番過來幫忙,并委婉提出讓唐強離開。
唐強主要負責的范圍是上京及附近,他們這里另有負責人,他們想自己處理。
唐強冷笑,“行啊。”
并未再多說話,唐強直接掛了電話。
他將對方的話轉述給其他人聽。
屈浩最近喜歡用成語,他問“這是不是叫卸磨殺驢”
錘子咂舌,“誰是驢”
“反正就那意思。”
這回錘子沒反駁。
“既然他們要自己管,那便讓他們管吧。”時落無所謂。
唐強原本有些氣惱,時落這般淡然,他氣不知覺便散了,只是有些內疚,“讓時大師白跑一趟了。”
“不算白跑。”
走前她肯定是要將那玉牌帶走的。
時落回院子前,對幾人說“你們多少也吸收了點那玉牌的能量,感覺如何”
“現在還沒特別感覺,就是離得遠了,身體不適就沒有了。”唐強活動了一下四肢,回道。
時落點頭,“我還不知道這能量對人類的影響,待過幾日再看。”
“我也正有此意。”歐陽晨說。
時落回到院子,她掏出電話,給老頭打了過去。
他們住的山上原本是沒什么信號的,明旬通過運營商,加了基站,如今通話已經無障礙。
不過師徒兩都不是喜歡交流的人,無事兩人都不打電話。
山上還有花天師他們,四個老頭能做個伴,遇到問題也能集思廣益。
“你拍了照片沒”老頭問。
“忘了。”
“丫頭啊,要善用手機。”老頭語重心長的教導。
丫頭要是感興趣的,不用他提,自己就能沒日沒夜的琢磨,要是不感興趣的,就是每天在她耳邊提一遍,她也能當成耳旁風。
老頭就不一樣了。
雖然他跟時落通話不多,但明旬給他買的這手機功能他早熟練運用,最近他沉迷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