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不怎么信神明,因為如果信仰有用的話,她早就不在組織里了。
她會和姐姐遠走高飛,買喜歡牌子的衣服和包包,偶爾出去喝喝咖啡,吃個甜點,去游樂場找回童年的快樂,再去電影院看新上線的電影,也許還能去看喜歡足球隊伍的比賽,聽喜歡樂隊的歌曲。
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哪怕她們二人是污點證人。
在這個緊要關頭,不信神的雪莉忍不住向自己能想到的神明祈禱萊特一切順利。
這么想著,也就是下一個瞬間,她辦公室里的燈全滅了
驚慌之下,她打開辦公室的門向外面看了一眼,同樣是黑漆漆的,她再度關上門,抱緊了自己之前就整理好的資料,還有偷偷存好的u盤。
唯一的機會
難道說這是萊特給她制造的機會可是出了這間研究室,還是會有監控,不知道外面有沒有停電
但這是唯一的機會
不對
雪莉冷靜了下來,冷汗在瞬間從額角流下。
是她大意了。
萊特向來說話算話,雖然傳言他喜怒無常又隨心所欲,情人多還受那位先生寵愛,但是他說到做到,做不到的只會說盡力。
他對每一個承諾和約定都看得很重,而他才剛剛離開,以他的能力也不會這么快就遇到危險。
他說過,讓她等他過來。
“呼”雪莉松了口氣,靜心去聽外面的動靜。
她門前有腳步聲在靠近,她能聽出來,是她的下屬。
果然,她下屬的聲音響起,是來詢問她里面是否有什么意外情況發生的。
她揚聲回答“沒事我怕資料泄露上面怪罪,我們一個就都別想逃離責罰我就不出去了,你們趕緊喊人排查原因”
下屬的聲線立刻變得發緊,顯然也能明白,如果資料泄露,雪莉肯定沒什么大事,但是他們就難說了。
下屬匆匆忙忙離開,去找人排查了。
雪莉再次松了口氣。
她后背倚靠在門板上,心里多少無法完全放松,在這時候她才在一片黑暗中放任了自己的腿軟,她一點點滑下來,也顧不上地上今天還沒清理雖說天天清理的地板也說不上有多臟。
冰涼的瓷磚穿透了單薄的衣物,但是遠遠不及她的內心冰冷。
而被她所擔憂的萊特威士忌卻遠遠比她所想象的輕松。
萊特有一個不符合科學的能力,比如能夠通過觸碰破壞炸彈計時器里的電路,即使他看不見里面是什么構造,也不清楚原理是什么。
就像他不明白為什么這個能力能夠分解注入他肌肉的洗腦藥劑一樣,他同樣不明白為什么人能徒手接子彈,還能手劈電線桿。
但是既然他自己也是受益者,可以完全控制墜著柳葉刀和匕首的魚線,而且世界沒有排斥和壓制,那就是合理的屬于科柯學的范疇,不會比小泉紅子的魔法更加離譜。
所以,雪莉辦公室,包括外間的電路,都是萊特伸手摸了一下的結果。
萊特誒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