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這是直哉直哉怎么也變成金毛了
他還打了好幾個耳洞,好潮啊,潮得我風濕都犯了
小時候的直哉完全不戳我,但是現在這個金毛傲嬌小帥哥一下子把我的心巴擊中
加推加推馬上加推
修也見到直哉也有些意外,他問:“你今天不是要和炳的成員一起訓練嗎,怎么在這兒等我”
“我要是不送你,難道讓你走去東京”直哉兇巴巴地拍了拍他身后一輛亮閃閃保養很好的摩托車,“戴好頭盔,上來”
修也:
行,行吧。
人都是有叛逆期的,看起來直哉的叛逆期就是染發,打耳洞,飚摩托,還是挺現代,不錯。
這就是鬼火少年的青春吧
修也沒有廢話,他接過直哉遞過的頭盔戴上,坐到摩托后座,然后雙手搭上直哉的肩膀。
直哉不滿地把修也的手拉下來,放到他的腰上:“抓牢一點,扭扭捏捏的,小時候咱倆還抱在一起在泥地里滾過呢,害羞什么”
修也:“我們什么時候在泥地里滾過”
直哉:“哦,就是我搶了你新買的進口水彩顏料那次,你追在我后面打我,打著打著我摔了一跤,然后我們就在地上滾了半天,最后還被老爸一起罰站那次。”
修也:
你也不嫌丟人
直哉一路風馳電掣,不過還沒進東京都市區,修也就示意他靠邊停車。
“就在這兒把你放下”直哉疑惑地拉起頭盔面罩,詢問地扭頭看向修也,“為什么,難不成你真想走著去學校”
修也跨下摩托車,一邊摘下頭盔一邊解釋:“我不會走路去的,東京校會派車來接我。我是覺得這里風景不錯,適合寫生,所以想在這兒拍幾張照。”
“服了你了。”直哉嘀咕,“行吧,下車吧。有空記得給家里打電話,別和那幫庶民咒術師混得太近,被欺負了就告訴我,知道了嗎”
修也把頭盔塞回直哉懷里:“你覺得有誰會欺負我”
直哉想了想這幾年自己被修也殘忍對待的種種經歷,感覺似乎確實沒人能從修也那里占到便宜:“對哦不對五條家那個六眼不就能欺負你嗎我上次聽說你們兩個出門的時候都是你請他吃甜品他明明有的是錢”
修也無奈:“那不叫欺負,那是友誼算了。”
已經被修也完全調教成了一名弟控的直哉“哼”了一聲,別別扭扭地說:“好吧,那我走了哦。”
修也對他揮揮手:“再見。”
直哉戀戀不舍地磨蹭了一會兒,實在是無話可說了,才慢騰騰地發動摩托,向著反方向開去。
直到看不到摩托車的那一個小點兒了,修也才低下頭,抬腳在地面上跺了跺:“出來吧。”
一只毛茸茸的黑色狗頭從修也的影子里冒了出來,它聳動濕漉漉的鼻頭,左右嗅了嗅,然后艱難地用小短腿扒著地面爬了上來。
“匯總一下情報。”修也說。
小黑狗立刻端正坐好,尾巴在身后一甩一甩地拍打著地面,認認真真地匯報:“東京總部的賬本和成員發展情況已經整理完畢。上個月總收入五千萬日元,總支出兩千萬日元,共計完成祓除咒靈任務95件。過去一個月發展成員3人,其中一名二級咒術師,兩名三級咒術師”
修也靜靜地聽著,時而打斷詢問:“新成員的影子你都拜訪過了嗎有沒有什么問題”
小黑狗搖著尾巴保證:“拜訪過了他們的影子都是道貌岸然的自私鬼,沒問題”
修也點頭:“行,那就好。”
咦,修修和小傻狗在討論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什么賬本,什么新成員,修修在開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