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好了這一切后,他便慵懶地坐在客廳看起了電視,傍晚的時候還接了司南的電話。
“大大,聽說你把阿深給支開到國外了,現在在享受獨居生活,要不要我回來陪你我希望能親眼目睹你用雙手創造奇跡。”
許鹿笑瞇瞇地說“最近比較忙,暫不加更。而且若是你不小心出現在視頻通話里,之后你身上會發生什么,那我就不知道了。”
司南“噫你們要視頻嗎那千萬要注意了,我可不想在ornhub上看到你們倆的視頻,那會成為我一輩子的心理陰影,嘔”
許鹿沒好氣地說“得了,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哦,我剛剛從秘書這里打聽到林寶兒昨晚失蹤了,現在正在被警方搜尋。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從戒備森嚴的精神病院逃出去的,他不像個有本事的人,除了當時給我的感覺像白夕那個妖孽之外。”司南想,事實上跟白夕的那會兒他們雙方都玩得挺盡興,就是對方三觀問題太大。
這個林寶兒也差不多,且太像許鹿了,像得有些做作,仿佛是為了特意接近許鹿和厲深整出來的形象,并且身手還不差,保不準一開始就別有用心。
“你說,如果林寶兒沒死的話,他現在會是什么心情”
許鹿悠悠道“可能跟白夕一樣恨不得把我的腦袋擰斷吧。”
“那你可真是太惹人厭了,個裝善良的碧池。”司南半開玩笑地打趣了一句,但語氣很快又嚴肅起來,“注意安全,神經病殺人可不能被判死刑,萬一他背后有什么組織,找上你是為了對阿深做點什么我給你找個保鏢”
司南身手其實不錯,但跟許鹿一塊兒住的時候,兩人切磋過很多回,每一回他都輸得慘無人道。
所以,如果許鹿也遇上了打不過的人,那他就是送死的炮灰。
“呵不用。”許鹿扯了一下嘴角,“你真有心的話,就幫我去蓮華寺求一枚姻緣符好了,路上三步一叩首五步一鞠躬,這種誠心之舉可以讓求來的符有更大概率得神佛加持。”
司南注意力一下被帶偏了“真的那我可得好好試試我這就飛國外去蓮花寺,有好消息第一時間告訴你。”
確定自己的房子里不會再有礙手礙腳的人突然冒出來后,許鹿便從容不迫地回歸到正常作息,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每天發點手工藝視頻,然后碼碼字、喂喂羊、下下廚,很是淡然。
而在另一處山頭,一個狙擊手卻是連連皺眉,向同伙匯報“不行,我無法瞄準他,這座房子的布局太奇怪了,除非再離得近點,否則無論換哪個地方都一樣。”
同伙“那么今晚再找個時間進山,我們和雇主親自去查探情況,你留在這兒不要走動,隨時瞄準他射擊。”
“好的。”
一眾雇傭兵心里納悶得很,這件任務看似輕松,但又處處透露著詭異。
許鹿跟其他的富豪不同,職業是作者與視頻博主,沒有不良嗜好,每天深居簡出,過著在他們看來簡直是隱士一般的生活,而他們的雇主卻想要殺這樣一個沒有威脅的人。
不過真的沒有威脅嗎
雇傭兵們不敢小覷任何一個看上去是普通甚至無能的人,且這次任務的回報還很豐厚。
高收益的背后一定是高風險,所以他們卯足了十二分的精神,要殺了許鹿。
很快,夜晚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