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隨著許鹿臥室窗簾透出的燈光消失,整座房子籠罩在黑暗之中。
“他睡了,行動馬丁留在外面觀察情況隨時保持聯系”
其余的四個雇傭兵穿梭在靜謐的山道中,很快就抵達了許鹿的房子外周圍,與白夕完成匯合。
“你們確定將網絡和電力都切掉了吧那個許鹿一貫會耍花招。”白夕陰陰地詢問。
雇傭兵隊長漫不經心道“當然,我們不會犯這種錯誤,你確定要跟我們一起進門你看上去會拖我們的后腿。”
“我不會拖你們后退的,只有親眼看到許鹿人頭落地,我才能夠放心不然我會懷疑他是假死”白夕的眼神中遍布猙獰,猶如一只發狂的艷鬼。
“ok,那你小心地跟在我們身后。”雇傭兵隊長回過頭,用外語沖幾個面露癡迷之色的隊員說,“我告訴過你們,色字頭上一把刀,任務結束后不要跟漂亮的雇主扯上任何關系,懂”
幾個隊員收回目光,連連稱是。
輕松破解了大門后,五人悄無聲息地進入到屋子里,為首的雇傭兵隊長用夜視鏡環視一周。
“沒人,進”
話音未落,常年執行任務的雇傭兵隊長心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下意識地倒地滾了一圈。
“唰”
一陣勁風閃過,緊接著一聲骨頭碎裂、血肉飛濺的“噗嗤”聲響起,在黑暗中格外驚悚。
雇傭兵隊長回過頭,就見到了緊跟在自己身后的一名隊員被一根山羊角穿透了腦袋,身子還掛在那頭壯碩山羊的身上不斷抽搐。
“咩”
山羊見自己的目標躲過了極速沖撞,怒不可遏地嚎叫一聲,腦袋用力一撞,將另一個隊員的身子頂飛。
等另一個隊員倒在地上十幾米開外的地面時,它縱身一躍,仿佛一道幻影般來到踩在了他的背上,四腿并用,用力踐踏。
“啊”
那名隊員嘴里發出凄厲到變形的慘叫,很快就昏死過去。
“該死的,這只惡魔竟然”一切發生的太過倉促,從山羊沖過來到弄死一個人,又弄殘一個人的速度只用了不到五秒,并且由于它速度過快,雇傭兵隊長根本找不到瞄準的時機。
山羊幽幽地抬過頭,羊瞳仿佛惡魔的眼睛,白夕能感受到它下一個想要弄死的人就是自己
說時遲那時快,在山羊沖過來的剎那,白夕一把奪過身邊雇傭兵隊員腰間備用的槍,瞄準羊頭扣動扳機。
“嗤”
安裝了的槍口發出一聲低低的悶響,而早在白夕拿槍的瞬間,經受過長期嚴酷訓練的山羊就反應過來,險之又險地躲過致命傷,但腿上卻多出一個血洞。
它忍住疼痛,毫不戀戰地向樹林里跑去,一下就越過了三米多高的圍墻,在離開眾人視野的那一剎那回過頭,眼里充斥著嗜血殺意,仿佛在說今晚你們全都得死
“fuk”
雇傭兵隊長從地上爬起來,忍不住罵出了聲。
這個難度看似不大的任務竟然一下子讓他的兩個隊員一死一殘虧大了啊培養一個合適的人才得耗費多少資源
而且加害者竟然還是素食主義的山羊這個世界究竟是怎么了
雇傭兵隊長將矛頭對準了白夕,低吼道“你從來沒說這里會有這么殘暴的生物它是專門被培養起來的殺人機器嗎這棟房子里究竟還有別的什么東西”
白夕面色也明顯不好看“我告訴過你們這棟屋子里可能有陷阱,明確表示那只山羊會壞我們的事兒,虧你們還說自己是經驗豐富的一支隊伍,我以為你們早就將情況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