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兵隊長咬牙說“那只山羊表現得一直很溫順懶惰,難道它還能未卜先知,在我們面前演戲不成”
事實上山羊在不用參加高強度訓練的日子里,確實是懶惰的,因為它要將以前失去的休息時間都補回來,因此一天到晚都窩在柔軟的地毯上吃東西看電視。
于是雇傭兵們和白夕都忽視了它的威力,只以為它是一只失去野性的寵物,所謂的“壞情況”也不過是發出幾聲驚慌的嚎叫而已,頂多他們費一顆子彈解決了事。
“約翰,你去查看一下查爾斯的情況,如果他以后都不能站起來了,就賞他一顆子彈吧。”
驚魂未定的隊員約翰得到命令后,就去查看院子里被踩得查爾斯,發現對方的整個背脊和胯骨都已經變成了粉碎狀,便沖雇傭兵隊長搖了搖頭。
雖然他們都穿著防彈服,但防彈服擋得了子彈卻擋不了外來的沖擊力。
雇傭兵隊長“動手吧。”
“對不起,查爾斯。”約翰低喃一聲,一槍結束了隊友的悲慘人生。
剩余三人一起前往許鹿的臥室。
臥室內一片寂靜,能夠聽到一陣平穩的呼吸聲,樓下的聲響似乎完全沒有影響到樓上,床上隱約能夠看到一個人的輪廓,頭上似乎還戴著靜音耳機。
雇傭兵隊長一下連開數槍,霎時間蓬松的棉花從棉被里飛濺而出。
“解決了。”
“會那么容易嗎”白夕皺了皺眉,他現在只聞到了硝煙的味道,并沒有一點血腥味,這是不合常理的。
遂越過雇傭兵隊長上前檢查,將被子掀開后哪里是許鹿,分明是一個小羊等身抱枕
“許鹿呢”白夕目眥欲裂,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難道被識破了怎么可能
“什么”雇傭兵隊長眉頭緊皺,“你說要殺的只是一個退出演藝圈的素人,難道他以前是殺手不成你騙了我們”
這種警覺性顯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
白夕愈發覺得許鹿可能也是穿越或者重生的,心亂如麻“不,我沒騙你們。我只是想說,有沒有可能是一個亡魂占據了他的身體,而那個亡魂是個殺手”
如果不是情況不對,雇傭兵隊長想要爆笑“你在說什么荒謬的話,如果真的有亡魂,那么我們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雇傭兵早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而在兩人爭論的時候,并沒有意識到臥室外一幅可愛的壁畫上,有一雙眼睛緩緩地轉動了方向,里面遍布著戲謔與狡黠。
壁畫悄無聲息地打開,一雙手探出,抱住了門口約翰的腦袋,在對方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猛地一扭。
“咔嚓”
約翰只覺得脖子一涼,視線就偏轉了一百八十度,看到了壁畫機關中隱藏的許鹿。
黑暗中,那張清新俊秀的臉呈現陰森的冷白色。
約翰張了張嘴,嘴里卻無法吐出一個字,下一秒,只覺得再也沒有掌控身體的能力,重重地倒在地上。
“嘭”
臥室外的悶響讓臥室內爭辯的雇傭兵隊長和白夕意識到情況不妙,等他們出去以后,就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約翰死不瞑目的尸體。
“fukfukfuk”
自己的隊員被不聲不響地弄死,雇傭兵隊長性格再怎么冷靜也難以保持住,這次真的虧慘了
就算是刺殺富豪的任務,只要做好準備也不會那么難搞,這次任務更多是讓他產生一種始料未及的荒謬感。
白夕也是手腳冰涼,自己招惹上的到底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