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冥冥之中有一個意念促使他回頭向上看
“哎呀,被發現了。”
就見許鹿整個人如同蜘蛛一般攀附在墻上,揚起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向下一撲,順勢抓住了白夕的手腕,操控著他的槍對準了雇傭兵隊長的腦袋。
“嗤”
雇傭兵隊長的額心出現了一個血洞。
自此,潛入屋子的雇傭兵小隊,全滅。
“你”
白夕回過神后,抬腿往后方一踹,打算踹向許鹿的命門,但被許鹿靈巧避開。
“嘖”許鹿連忙向樓下跑去,白夕提腿便追,子彈跟不要錢似的打了出去。
一連串悶聲響起,卻無一發命中。
在子彈耗盡后,白夕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只得無奈地換上了匕首,一路追趕許鹿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內亮著幾盞應急燈,原本模糊的視野變得清晰。
突然,原本在前面跑的許鹿腳下一滑,竟是栽倒在地。
白夕面上一喜真是天助我也
許鹿連忙起身,繼續往前一瘸一拐地走著,將一盞應急燈握在手里,聲音顫抖地說“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砸你腦袋”
“許鹿,你的死期到了”
白夕膝蓋彎曲,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將許鹿推倒在地,然后高高抬起手中的匕首就要向許鹿的頭部刺去。
許鹿腦袋一偏,肩膀上便被劃開一道口子,流出汩汩鮮血。
他不知疼痛地抓住了白夕的手腕,大聲道“你究竟是誰你想要什么東西”
“我是誰你竟然問我是誰哈哈哈我是白夕啊換了一張臉,你就真的不認得了”白夕想,或許許鹿并沒有這么強大,許是自己失了冷靜,才不斷高估對方。
許鹿聲音顫抖“不這個聲音不是白夕你是林寶兒是不是我和厲哥救了你,你怎么能恩將仇報”
“你對我有個屁的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臭表子一直在利用我接近厲深”白夕更加用力,許鹿似乎有些不支,匕首便離眼睛更近了。
勝利在望,白夕沒有放松警惕,并且猙獰地咧開了嘴“你放心,等我殺了你后,厲深就會是我的了。”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許鹿突然生出一股力氣,膝蓋向上一頂,那巨大的力道讓白夕感到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爆體而出。
“啊”他痛呼一聲,踉蹌地向后栽去,而許鹿趁機將應急燈握在了手里。
“你個臭表子果然還藏著力氣”白夕忍耐著鉆心的疼痛,提著匕首繼續向許鹿刺去。
在兩人身后,攝像頭如實地記錄地下室內發生的一切。
而這起“直播事故”令全網都炸開了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