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在反應過來后也立刻撤掉了直播間的推送,但擋不住越來越多的觀眾聞訊趕來,心里祈禱著許鹿能夠成功反擊。
這必須是正當防衛
當許鹿用膝蓋將白夕頂飛出去后,整個直播間都松了口氣。
然而很快白夕又撲了過去,不要命地跟許鹿纏斗在一起,觀眾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許鹿佯裝不敵,手中的應急燈掉落在一旁,雙手抓住白夕的手腕,阻止匕首繼續前進。
同時,憋紅了的臉上露出一個夾帶著怒火的冷笑“你以為,殺了我之后就能高枕無憂了嗎真不巧這個房間里有直播,多虧有線網絡和柴油發電機,你現在要全網爆紅了”
“你在騙我松懈警惕,我不會上當”白夕兩顆眼珠子遍布血絲,狠狠地瞪起,仿佛從后腦勺一拍就要掉落下來。
“滾開”許鹿爆喝一聲,像是在生命危機關頭突然燃燒了力氣,然后一瞬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笑道,“蠢貨如你一直都被我看在眼底。”
白夕心中一顫“什么”
“嘭”
回答他的,是重物與腦袋相互碰撞的聲音。
白夕覺得太陽穴的位置突然一痛,下一個瞬間世界就陷入一片黑暗,無力地栽倒在旁邊。
得救的許鹿喘了幾口氣后,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將陷入昏迷的白夕捆住,隨后便蜷縮在墻角。
犯人biss
嗚嗚嗚鹿鹿終于得救了
這人看起來瘦瘦的力氣竟然這么大
警察過一會兒就趕到了你別怕。
許鹿朝著攝像頭虛弱一笑“雖然我看不到你們在說什么,不過我能夠感受到你們在關心我。”
十幾分鐘后,離這里最近的警察趕到現場,就看到額心中槍、脊骨被山羊踩碎的查爾斯,臉蛋從正中間穿出個洞的不知名隊員,還有被扭斷脖子的約翰和腦袋開花的雇傭兵隊長。
一棟屋子里居然發現了四具尸體,而且這四具尸體都是整備完整,攜帶槍械的外國人,這顯然不是一起通常意義上的瘋子殺人事件。
警察趕到地下室后,將白夕銬起來扭送到醫院進行檢查,而許鹿則是坐在救護車上錄口供。
“我根本不認識那四個外國人,也無法理解為什么林寶兒要說自己是白夕。他究竟是怎樣將那四個互相傷害的瘋子組織起來的這件事真的太反常了對了,他接下來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警察一邊記錄一邊道“案件正在調查,之后我們會繼續向你求證。如果他能醒過來的話,估計這輩子都會在精神病院或監獄里渡過;如果他不能清醒過來的話,那就會變成植物人。當然,不會有你什么事兒,你這算是正當防衛,按照當時的情況他就算是死了,你也是正當防衛。”
到了醫院后,許鹿經過一系列檢查,發現他除了肩膀上劃出的那道傷痕以外,其余就只是一些擦傷和輕微扭傷,傷勢并不嚴重,不需要住院。
“我現在立刻回國,手頭的事務全都交給團隊打理。”厲深的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憤恨與懊悔之意,“該死的早知道我就不應該出國,一直陪著你呆在公寓里,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許鹿安慰道“也不一定,沒準這是我人生當中必經的一道劫難,渡過以后就平平順順的了。”
他在不久之后又接到了司南的電話,司南表示要以他的名義專門在風水寶地建一座寺廟。
厲深乘坐最早的一班飛機回了國,見到許鹿之后,就緊緊地將人攬在懷里。
在外人面前一向雷厲風行、沉穩持重的他,第一次不安到顫抖。
“我再也不會從你身邊離開了,以后無論在哪里,我們都得一直在一起”
許鹿親著厲深的額頭、鼻尖、唇角、臉頰“好,都答應你。”
至于受傷的山羊則是在房子附近與許鹿匯合,并被帶去寵物醫院進行治療,取出子彈后不久就又生龍活虎了。
這起事件可謂是引起全國轟動,當許鹿在社交平臺上向公眾道平安以后,鹿角們的心才算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