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鹿鹿沒受傷。
人沒事就好自打出事后我就根本沒睡著
鹿鹿你以后別輕易做好事了,農夫與蛇的事情已經在你身上發生兩次了,這概率買彩票應該可以立馬中獎吧
建議去拜拜吧,你真的太背了
警方暫時封鎖了許鹿的房子,因為這四個雇傭兵的身份太過可疑,并且根據調查,他們似乎還有第五個負責偵查的成員。
在嚴密的搜索中,覺察到情況不妙逃跑的馬丁于半個月后在另一座城市的海關處遭到逮捕。
最終從馬丁口中,警方得知了他們雇傭兵的身份以及與白夕的業務往來,但是對于隊友是怎么死的,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一頭羊角惡魔在其中出了不少力,這可能是一間兇宅。
哦好吧,這間屋子在以前的確是一間兇宅。
最終,山羊斷掉了那兩根銳利的羊角,繼續在許鹿家中扮演一只溫順無害又有點懶惰的食草動物。
至于白夕,因為傷到了大腦,這輩子都沒有在醫院醒來。
最開始,他還有意識地試圖操控身體,然而再怎么努力也都是無用功,現在的他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植物人。
且他的靈魂是游離在身體之外的,因此他只能日復一日地看著自己的身體因為動彈不得、缺乏照料,皮膚上長滿褥瘡,肌肉逐漸萎縮。
那些難以忍受的瘙癢與疼痛一天二十四小時地在折磨他,他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遭受過這樣的酷刑
而生命力的流失也讓他的靈魂開始衰弱。
“許鹿我要變成厲鬼我要把你生吞活剝了”
最開始,他還能憑借著對許鹿的恨意在那兒咒罵,可漸漸的,他只剩下卑微的哀求。
“不我要醒來你們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求求你們了,有誰能進來幫我清理一下身體”
到最后,他的意識變得渾渾噩噩,只在沒人聽到的地方,重復地做著一些遙不可及的美夢。
在夢里,他是國際巨星,擁有無數的仰慕者,和厲深過著甜蜜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他的隔壁病床住進來一位病友,病友將自己的手機連接到電視上,于是電視便開始播放一場草坪婚禮。
前來參加的賓客并不是很多,這場婚禮的規模也沒有十分宏大,但是當鏡頭對準了兩個新人的時候,所有觀眾們都能感受到兩人之間親密的愛意。
在司儀與賓客,以及受邀觀看直播的觀眾面前,身著白色西裝清俊溫雅的許鹿與身著黑色西裝英朗穩重的厲深交換了一個親吻。
與白夕同病房的病友開始爆哭。
“嗚嗚嗚鹿角們能夠看到鹿鹿和厲總舉辦婚禮實在是太好了,他終于獲得幸福了”
“什么該死的白夕,該死的林寶兒,都下地獄去吧鹿鹿多好的人啊,在現在病房那么緊張的時候,還幫我一個小粉絲找了一個床位,我一定要快點好起來,然后去參加粉絲見面會”
這位鹿角并不知道,與他同病房的植物人病友正是他仇視的對象。
并且在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在他聽不到的地方,白夕發出了一絲瀕死的哀嚎。
“啊啊啊啊”
在極度的痛苦與仇恨之中,白夕孱弱的靈魂徹底灰飛煙滅。
同一時刻,許鹿和厲深的婚禮進行到了最后的階段,他親眼看著厲深身上連接遠方的紅線全部轉移到自己身上,隨著兩人婚姻的締結,身上紅線齊齊爆發出耀眼的光澤,仿佛無聲的祝福。
許鹿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分,抬眸望向毫無一絲陰云的天空,在內心道
天道,我的人,沒人能夠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