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倍感屈辱,哪個男人能夠任由自己被摁著,再扒開縫隙檢查的
但想到自家清風朗月般高貴的公子之后可能遭遇的毒手,他忍住了這種崩潰,連衣服褲子都未穿戴整齊,就將花草給抱進房間里去了。
看著這般模樣的墨硯,許清嘆了口氣“你受的委屈,我會給你討回來。”
“我受的這些委屈,哪比得上公子若沒有那惡毒大伯,公子您將來本該是狀元郎,能夠迎娶公主的”墨硯跪下來,將腦袋重重一磕,“若是公子有法子,不讓迷花了那寡廉鮮恥的厲家老頭兒的眼,我愿舍身上陣”
許清感動之余,又不禁失笑“不必,我自有法子,你只管聽我吩咐,我信你。”
接下來許清將藥材放在清水里清洗過一遍,便將有用的部位摘了下來,嚼吧嚼吧吞了下去,那個中滋味啊苦的人舌頭都能麻掉。
不過忍耐下來后,再散出一身汗,他的力氣明顯恢復了許多。
時間一晃,白天化作黑夜,厲修杰在正室那邊喝了酒后,醉意闌珊地光顧了許清的小院。
推開廂房,就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漢子貪婪地盯著靠坐在床頭沉默不語的許清,廂房內燭光閃爍,仿佛在許清清秀若仙的臉頰上印下一層薄紅之色。
厲修杰是個男女通吃之人,不過比起女子,對于男子的愛好他更加苛刻,只愛那些身教體軟、唇紅齒白的小少年。
他本來沒想過要娶個契子,可是許清實在是他見過的極品當中的極品。
多么一個宛若皎皎之月的少年啊哪怕歲數大了些,也不足以掩蓋其秀麗,反而比純粹的柔軟多出幾分英朗來,更能激起他的欲望。
這樣擁有清高傲骨、才色兼備的純良少年,遠不是小倌可以比的
“小美人兒,可是久等了爺今天一直在想你,連夜都沒來得及過,就給你上了族譜,這下子你就再也逃不掉了。嘿嘿爺對你好吧你這個小仙子,讓爺想你得渾身都酥了倒也不對,有個地方,倒是不減反增了。”
許清淺淺一笑,不咸不淡地說“噢既然如此,那爺是不是很高興高興的話就吃點花生吧,希望爺長命富貴。”
嗯,是“希望”,也只是“希望”而已。
畢竟現實里一個也達不到。
“哈哈哈好好爺就喜歡你這個勁兒”
這般冷淡又不得不順從的模樣令厲修杰大笑三聲,虛榮心得到了強烈的滿足,緊接著便讓許清給自己喂花生吃,就當做是游戲云端之前的小樂趣。
“多吃點,以后再多的花生也不是今日的味道了。”
許清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剝了幾粒花生喂給眼前不知死活的老東西。
就這樣,在接連喂了幾粒花生后,許清指尖用力一彈。
“嗖嗖”
兩粒花生接連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彈到了厲修杰的氣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