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爹爹,請喝茶”
等真正“辨明”許清的身份后,柳霜霜忍不住發自內心地產生了一絲得意。
無論許清姿色再怎么出眾,也是個男子,不能為厲明淵生兒育女。
而且她是由皇帝賜婚的正室夫人,身份光明正大的,再怎么樣還比不過許清一個“小爹”么
小爹與繼子,這才是荒唐至極呢
柳霜霜抬頭的時候,望向許清的眼中浮現幾分鄙夷。
勾引完老的勾引小的,還氣死了人家老祖母,實在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貨色
許清正欲伸手接茶,但在對上柳霜霜視線的時候,微微揚眉,頓下了動作。
柳霜霜覺得許清是要學那些惡婆婆給自己穿小鞋,不過厲明淵就在旁邊,量他也不敢做得太過火,當下又是挑釁地說
“小爹爹,莫不是這茶太燙了,不合您的口味媳婦兒覺得,這茶溫度應當是剛剛好的。媳婦兒特地跟人請教過,都說這溫度才能最大程度地展現孝心,大戶人家的公婆都是喝這種茶的。”
言下之意,即許清若是不接受她的敬茶,便是身份不配。
殊不知,許清不僅不是個好脾氣的,還根本沒有壓抑自己的打算。
只見他燦然一笑,手輕輕捏起茶杯。
“嘩啦”
一杯茶水就這樣徑直潑在了柳霜霜的臉上。
茶水確實不燙,但柳霜霜的脂粉被沖刷后,被染得紅白相間的茶水簌簌落下,還有那茶渣也掛在腦門上,愣是她再怎么嫵媚動人,此刻也無比狼狽了。
“你、你”
柳霜霜指著許清,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這人怎么敢
自己可是皇帝賜婚的正妻啊一個與繼子廝混的小爹都敢擺長輩的譜
“厲明淵,你給我過來。”
許清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欠奉,朝厲明淵招了招手。
等對方走到面前后,他便不緊不慢地勾住了對方的領口,危險地揚起唇角。
“把你的人看好,我不管她是誰,下次她若是再敢用這種冒犯的眼神看我,我就把她的眼珠子摳出來。”
“是,小爹,兒子曉得”
厲明淵笑著應下,他本就對這樁婚事不滿,許清鬧一鬧,權當看戲了。
而且,還別說,許清這種不加掩飾的冷傲與殘忍,他怎么看怎么順眼。
比起周遭那些城府深沉的狐貍精,和令人惡心的紈绔草包,這般愛憎分明又表里如一的人,才最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