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是如此,才更能激起人的暴虐。
原本單于只是想要折辱一下厲明淵,才會這么說,事實上卻對男子毫無興趣。
男人,又硬又臭,身上毛發還多,倒不如跟自己的坐騎睡,還能培養默契。
可是許清卻讓他產生了驚艷的感覺。
這么一個桀驁的玉人,滋味定是比女子還要美妙
“你過來,讓我”
“歘”
單于話音未落,喉嚨便是一涼,緊接著視線一陣偏轉,最后砸落在地。
奇怪,他怎么飛起來了
單于腦子混沌無比,過往的一切如同走馬燈般閃過,明明只是一瞬間,卻好像過了一輩子。
直到他看到自己沒有了腦袋的脖子正在“滋滋”噴血,他才意識到。
原來自己已經死了。
“淵兒,為父似乎從未教導過你,沒有什么是殺不能解決的。如果殺一個不夠,那就殺一雙;殺一雙不夠,那就殺一百面對敵人,得像秋風掃落葉一般無情,記住了么”
剛飲完烈酒,厲明淵的思想還沉浸在許清受辱的憤怒中,根本沒有意識到單于已經死了。
不過在許清的目光掃向他時,他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真乖,好好看,好好學還有,不要亂喝別人遞過來的東西,臟。”
許清含著柔和的淺笑,湊到厲明淵身邊,替他撫去面上沾染著的血水,并用食指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嘴唇。
這動作,并不像是一位長輩對待晚輩,而是親密的情人在做親密小動作。
但在厲明淵產生這樣的意識之前,許清就提劍殺向了那批叫囂著要為單于復仇的部落長。
劍出寒光,鮮血飛揚。
在人群之中,許清仿若化身一位殺神,腳踏舞蹈,輕靈地斬下一顆顆人頭。
那身如月般皎潔的白衣,也染上了絲絲血花,美不勝收。
厲明淵癡迷地注視著這一幕,不知是烈酒上頭,還是小鹿亂撞,只想要與許清一同沐浴鮮血。
殺殺殺
然后,把這天下,都捧到自己的小爹面前,一盡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