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眼睛瞇了瞇“真乖為父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兒子,他人無從取代。”
兩人又維持著摟摟抱抱的動作好一陣子,厲明淵才收拾好心情后放行。
馬車漸漸遠去,戚子英掀開簾子,就見厲明淵一直在后方望著,原是看到有人掀開簾子而感到高興,后來發現是他時,表情瞬間陰狠。
怎么說呢,似乎是篤定他們兩人會在路途中發生點什么。
“子英,把簾子放下吧,風沙太大,莫要將車廂內弄臟了。”
突然,許清扭過頭,對遠處的厲明淵笑了笑,可是說出的話卻格外冰冷,仿佛是褪下了平素溫柔的偽裝,露出沒心沒肺的本來面目。
戚子英道了聲“是”,照做。
車廂內泛著一股尷尬的寂靜。
直到出了城后,許清才開口。
“我剛才說他無從取代,是不是”
戚子英不明其意,便說“是的,您剛才確實說了這句話。”
“每個人都是無從取代的。”許清湊到戚子英耳畔,壓低了聲音,“子英,你也是,這些日子來一直辛苦你了。我看你一直形單影只,想必內心寂寥,不如從今往后,你私下里,只管喚我清公子”
一席話,令得戚子英雙目凸出。
是真的許清真的想勾引自己一離開厲明淵就開始行動了
天底下怎么會有如此、如此寡廉鮮恥之人
“對不住了,許伯父,您您畢竟是長輩,小輩不過是知府大人的下屬,這么稱呼您,實在于理不合。”
許清好整以暇地道“噢比你年紀還小的長輩,跟你沒有血緣關系的長輩,你這聲伯父可真叫得出口。”
戚子英內心戰栗,強自鎮定地說“是的,長輩便是長輩,與血緣、年紀都沒有什么關系”
“那便罷了,我倒是敲不出子英竟是這般死板之人。”許清聳聳肩,便指了指車門,讓戚子英之后自行下車,他想要換個清凈。
戚子英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度日如年,到馬車休息的時候,就像是一只竄天猴,倏地就沖了出去,讓其余人不禁納罕。
這是想要如廁嗎一臉憋不住的樣子。
殊不知,戚子英許久之后才舒緩下狂跳的心臟。
都說紅顏禍水,沒想到這藍顏,對上男子,也能變成禍水許清這下賤的為人,必須要告知給陛下才行
這樣的妖孽男子,定是不能留的
兩個月后,浩浩蕩蕩的隊列終于抵達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