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晟道:“也許我這種傷了腦子有后遺癥的人永遠只記得我媳婦兒呢”
展艾萍莞爾:“你不是記得你媳婦兒,你是只記得展艾萍。”
“展艾萍就是我媳婦兒。”顧晟瞪著她:“就算我死了也不準改嫁。”
“真霸道哦。”展艾萍抱住他的脖頸,語氣堅定道:“嫁你,永遠都只嫁你一個。”
顧晟心滿意足抱緊了她,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這還差不多。”
“媳婦兒,你沒真懷孕吧”
展艾萍笑他:“想什么呢哪可能每次就中,又不是主角,男主上前線犧牲了,總留下個腹遺子。”
“嗯,咱們又不是主角。”
夫妻倆又說了一會兒話,展艾萍靠在他懷里睡著了,顧晟抱著懷里的人回病房去,展艾萍一路趕過來,她的臉色也不大好看,眉宇帶著憔悴,閉上眼睛依偎在他懷里的時候,眼皮很薄,看起來很柔軟,讓他的心也軟得一塌糊涂。
小棉花是長得像她們媽媽吧,就這么閉上眼睛熟睡的時候最像。
顧晟忍不住低頭愛憐的在她的眼睛上親了下。
一覺睡到了大天亮,顧晟還沒睜開眼睛,就感受到了刺目的光線,原來窗戶大開,外面早已經一片陽光,絢爛的日光潑灑而下,照得四周亮堂堂的。
展艾萍帶著孩子早就起來了,展艾萍笑他:“總算抓到你睡懶覺了吧。”
“都睡到什么時候了”
“小湯圓小棉花快來說爸爸是個大懶蟲。”
顧晟笑著看她,桃花眼里盡是溫柔,他抬起手擋了擋光線,透過指尖的縫隙看見了展艾萍那一張被陽光照亮的姣好臉龐,就像是盛開的一朵玫瑰花。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腦海里總有很多畫面閃過,耳邊咆哮的炮火聲不斷,支離破碎的血肉時而濃艷時而變灰變暗。
而在看到她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他的心變得很寧靜溫暖他想起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會為他點著一盞燈。
展艾萍帶著三個孩子在醫院里照顧顧晟,三個孩子特別殷勤地照顧爸爸,尤其以小湯圓小棉花姐妹倆為甚,在醫院里待著,光明正大不用上學,也沒有作業,她們可真是太開心了。
媽媽是醫院院長,她們可不怕醫院,姐妹倆可以說是從小在醫院里長大,對醫院無比熟悉,都快要玩瘋了。
隔壁的病友老謝逗這倆小閨女:“待在醫院里,不用上學不用寫作業,是不是特別開心啊”
“是不是還想問爸爸下次什么時候住院呢”老謝見她倆玩得開心,故意這么問,小孩子嘛,就是天真貪玩。
氣死她們爸爸。
小棉花搖搖頭:“我才不要爸爸住院呢,媽媽會難過的。”
小湯圓:“就是,寧愿回家寫作業待在醫院里也吃不到爸爸做的飯菜。”
盡管在醫院里陪護不用上學,可要她們選的話,那還是想跟爸爸媽媽生活在家里,哪怕被迫每天上學也在所不惜。
老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