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艾萍一本正經道“賺的錢沒了,還背著債呢,就怕下個月被人搶了生意。”
她跟羅嫂子開的這油茶館賺了不少錢,十分引人矚目,嫉妒眼紅的多了去了,展艾萍也不想嘚瑟出風頭,但她也不想低調,該享受的該花的都已經花出去了問她借錢,那就是沒錢,她開茶館的本錢都沒賺回來呢。
救急不救窮,這半年展艾萍也借出去了幾百塊錢,顧晟的戰友多,有些真的急需用錢,她也借出去了,但她并不想當個冤大頭,被人逮著薅羊毛。
與其把錢借出去,不如堂而皇之地賣各種家電,告訴人家,都已經把錢花了,借錢也沒有。
拉投資就更沒有了。
開在附近的另一家油茶館趕在清明節前開業了,這家油茶館全然仿制了展艾萍的艾茗油茶館,就連外觀上都沒太大差別,更讓展艾萍無語的是,她展艾萍,開得油茶館叫做艾茗油茶館,這人開了個油茶館,叫做艾萍油茶館。
開這個艾萍油茶館的是一家小學的幾個老師,好幾個男的女的四五家人一起湊錢開起來的,他們一開始只是一個想法,后來就開始籌錢,展艾萍開得這油茶館的確氣派,人流又大,日進斗金,誰不想分一杯羹
尤其是小學老師,現在的老師收入太低,見到旁邊的人下海經商擺攤,他們這些有單位的人都動了心思,只是沒能狠下心辭職下海。
當有一個人提出開油茶館,應和的好幾個,“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咱們這么多老師,還能打不過她一家小茶館嗎肯定比她賺錢更多。”
這要開油茶館,問題就來了,他們都是有單位的老師,擺個路邊攤,那肯定是不上檔次的,也就艾茗油茶館的那種,才能入他們幾個人的眼睛。
于是干脆就學著搞一樣的,能賺錢就行了。
這下這捅大簍子了。
從最開始,所有人并不覺得開個油茶店要多少錢,也就租金貴一點,要些桌椅板凳工具,可一旦學著艾茗油茶館那樣裝修,往里面砸錢,就跟無底洞似的,裝修一樣樣的花銷太大了,幾個老師還背了貸款,一個個的心驚膽戰,就怕還不起錢,四位數的貸款,那點工資要還多久
可若是茶館賺錢了,他們可就發了
幾家人迫不及待,原本預計著五月開張,這會兒都提前了,還有個男老師出個鬼主意,說就叫“艾萍油茶館。”
人家艾茗油茶館,他們艾萍油茶館,就說是姐妹茶館,聽說人家投資的老板本來就叫艾萍這是鉆個空子。
“我們艾萍油茶館開張了”
羅嫂子看見那艾萍油茶館,當真是氣得夠嗆,她跟展艾萍道“你說他們怎么能這樣呢直接取你的名字,要不要臉啊,我不信他不知道”
展艾萍道“用我的名字,指不定哪天就是我的了。”
羅嫂子著急“他們家賣得便宜,各種東西都比咱們這便宜個幾分一毛的,很多人都往他們店里去了。”
除去過年那個月收入高外,之后的月經營也不差,凈利潤有一千,這個錢羅嫂子很滿意了,普通人能有一百多塊錢一個月,都算是高收入了,大部分人四十一個月的收入,哪怕她只能分個兩百,她也愿意干。
更何況這工作根本不算累,月沒有一月經營好,羅嫂子只忙早晚打油茶,白天由沈麗清來管著,她白天能回家休息做家務,完全不耽誤事,再攢兩個月錢,她也想買個進口洗衣機,洗衣服變得更省事,也省心。
她家老羅都在眼饞她的工作,當然了,羅嫂子知道還是有單位好,有單位有保障,傷了殘了有撫恤金,有單位關懷,軍人看病還不用花錢,每個月該多少工資就有多少工資,逐年增長,踏實。
而她們這個油茶館,究竟能開多久呢,羅嫂子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在能賺錢的時候,一定要多賺點錢,一半存著,另一半花。
展艾萍道“咱們甭看這幾個月,看以后。”
羅嫂子道“那咱們也要把價格調一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