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打價格戰,那還不把咱們自己累死,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羅嫂子,你要相信你的手藝,差別也就是那么幾毛一塊,要是圖個便宜,在家里打油茶不是更便宜”
“咱們把包廂的服務搞好點。”
羅嫂子想了想,點點頭“也是。”
展艾萍道“咱們就做回頭客生意。”
隔壁油茶館開張了,價格還便宜,因為圖新鮮,很多人都去嘗嘗鮮,展艾萍這邊的艾茗油茶館就清閑了下來,晚上的包廂也空了大半。
展艾萍就跟羅嫂子道“這下正好了,咱們請些老戰友老朋友過來自個兒喝茶聊聊天。”
羅嫂子眼睛一亮“那是啊”
她以前喜歡打油茶,可不就是喜歡大家聚在一起聊天的感覺么
熱熱鬧鬧的,就算沒生意也虧不了什么錢。
展艾萍道“忙了兩個月,也該休息了,請大家好好坐坐。”
展艾萍本人是沒啥生意頭腦的,她當然知道應該去跟人打價格戰,去搶生意,可她一個醫生,搶什么生意
另外,她開個茶館也是想有個聚會休息的地方,親戚來了,也有自家的地方聚聚,現在他們家搬進了樓房,那一百來個平方還是太擁擠了,顧家一家子,展家一家子過來,待都待不下。
有個自家的茶館就舒服多了,大家喝茶聊聊天,環境好,吃食也放心,小孩子吵鬧點沒事,外面還有點院子可以玩耍。
石松紅是艾萍油茶館的老板之一,她也是個小學語文老師,看著自家油茶館這幾天座位滿席,她是笑得合不攏嘴,她們好幾個老師一起投資的呢,分攤風險,各家的朋友也多,每天來捧場的絡繹不絕。
她們的價格還比艾茗油茶館的便宜,誰還去艾茗油茶館啊
石松紅一刻不放松地注意著艾茗油茶館的動向,想著對方是不是要作出反應,艾茗油茶館會不會跟著降價
石松紅“她們要是降一分,我們就降兩分,她們要是降一毛,我們就降低一毛一,總比她們低個幾分錢。”
誰曾想那艾茗油茶館根本不降價,人家還提價了,“她家的瓜子還貴了分錢隔壁她發瘋了”
展艾萍想著既然要請朋友來吃飯,要做就做精品茶館,這瓜子要摻水分可太容易了,扁的、空的、壞的、往里面添加石頭砂礫小木棍,很容易把成本拉下來。
之前艾茗油茶館里人多,每天瓜子銷量大,店里賣得就是普通質量的瓜子,比路邊的好吃些,也能碰上扁的壞的。
現在要做精品就不一樣了,都選飽滿的好瓜子,炒的漂漂亮亮的,顏人,瓜子仁香脆好吃,還加上各種口味,什么奶油瓜子、茶瓜子、五香瓜子
羅嫂子唏噓“人家降價,咱們還提價,有人來嗎”
展艾萍道“總有不差錢的來,自打個體經濟開放后,賺錢的人可不在少數,穿個西裝,帶個公文包,人家也不差這一塊兩塊的。”
更別提她們的油茶館的受眾還有一群挑剔的“文青”。
展艾萍給了沈麗清百塊錢獎金,讓她繼續在油茶館里搞她們的圖書會,茶話會。
八十年代是思想開放的年代,是文人輩出的年代,曾經被壓抑的創作在這幾年里大量井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