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學習成績怎么樣,有什么興趣愛好,平時家里大人忙不忙之類的。
幸村一一作答,時間就在一種詭異的愉快氣氛中過去了。
當夜深人靜,幸村也不得不回去了。
明野送他走出家門,夜間清涼的風稍稍吹醒了她一片迷蒙的大腦。
“嘿嘿”幸村將她的臉捧在手心,兩邊拇指撫揉著她眼瞼一帶。干燥微涼的手指帶著薄繭,有些刺人,但又說不出的令人安心。
“好啦彩醬不怕,阿姨好像也不討厭我,沒有什么可擔心的。”
“嗯”
明野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明明剛見面那會悠對幸村根本談不上友好,為什么說著說著,氣氛就變得那么好了。
她輕輕捉住幸村手腕,臉頰依偎在他手里。
“媽媽一開始對你說了不好的話,不要介意哦。”
“嗯,沒關系。”他說,“因為她是彩的母親,所以沒關系。”
回想起悠的言行舉止,幸村微微蹙眉,但很快舒展開眉峰。“這個人十分的孩子氣呢。”
任性得像個小孩。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出一個想要擔負責任的大人該有的體面。
“一直以來辛苦你了。”
明野呆望他半晌,眼中浮現出水光,卻又很快消隱下去。笑意淺淺地仰起臉來,“總覺得只要有精市這一句話,不管我之前因為媽媽有多累都無所謂了呢。”
突然被他一把抱進懷里。
“等等說不定會被看到的萬一有人經過”她渾身僵硬,但也不愿推開他。
“沒辦法嘛。因為彩突然說了這種可愛的話,我被你擊沉了。”
“嗚”
幸村循循善誘,“而且你想,要是我們已經被看到了,現在再分開也沒用。而看不到我們的人不管怎樣都不會看到。”
“”好像是這個道理沒錯。
明野被他說服了,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也抱住了他。
果然,只要什么都不去想,全部交給幸村就好了。
他無論做什么都可以做到最好。
想到這里,一種安然的感覺讓力氣從雙腿流失,她整個放松下來,靠在幸村懷里。
“不管發生什么,不管誰怎么說,彩都不可以離開我哦。”
“嗯。”
“不管過幾年還是幾十年,彩都要待在我身邊哦。”
“嗯。”
他突然發出與氣氛不符的,得逞的輕笑
“我這算是求婚成功了嗎”
“誒誒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