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清早,彩一下樓就看到幸村奶奶坐在沙發上正擺弄著什么。看到她,老人連忙將東西藏在背后,笑吟吟地招呼她過去坐下。
“是。請問有什么事呢”
“你先閉上眼睛。”
她莫名期待,禁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聽話照做。
“嘿喲”
頭上一沉,隨即傳來暖融融軟綿綿的感覺,幸村奶奶將什么東西頂到了她頭上。
“好啦彩醬。”
“咦咦咦”
彩抬手摸到了滿手的毛茸茸,還依稀有眼睛耳朵什么的。
“什么什么我可以取下來看一下嗎”
幸村奶奶看著她笑得樂不可支。“你就保持這樣直接照鏡子比較好哦。”
她快步去到浴室,鏡中映出的影像讓她驚呼出聲。
是萌化的小狼斗篷而且和幸村之前穿給她看的好像是一個系列。
灰黑的毛皮厚厚的一層,與這之下粉色的頭發對比強烈。兩只三角形的狼耳朵挺翹翹的,看著就很想捏一頓,倒八字的眉毛配上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睛,自以為很兇的樣子。
扁平化的鼻子和嘴正好搭在彩額頭,好像張嘴咬東西,咬到一半呆住了,顯得傻愣愣的。
幸村奶奶慢悠悠跟上來。
“怎么樣”
“好可愛好有趣”
“你喜歡真是太好了,我就想著會很適合彩醬。你愿意收下嗎”
“當然”彩臉紅局促,“那個十分感謝”
老人笑道:“精市也差不多快起來了,就這樣穿著去找他吧。要是讓他知道其他人已經先于他看過彩醬現在的樣子,他又該鬧情緒了。”
她來到幸村房門口,輕輕叩門。“精市,我現在可以進來嗎”
門內沒有回應,還在睡嗎
“我進來了哦。”
幸村整個裹在被子里,端端正正平躺,閉著眼睛。
房間沒有開燈,模糊的晨光從半開的窗簾投了進來,房間里一片幽暗。
彩將狼頭斗篷扶正,輕輕除下拖鞋,踮腳走近。厚厚的地毯吸收了走動間那點微小的聲音。
她在他面前蹲下,手肘搭在床沿。松軟的大床隨著她的動作稍稍下陷,但幸村一動不動,就連神情也沒有絲毫變化。
不其實變化還是有的。
彩的臉頰升騰起和剛才開心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的潮紅。
升上高中以來,幸村臉上的線條迅速褪去稚氣,一天更甚一天棱角分明。迫人的凌厲感像是湖水蒸騰后顯露出來的水島,依舊美得令人驚嘆,但完完全全已經是個男人的長相了。
鳶紫色的鬢發間,白凈到幾乎透明的耳廓有著極其優美的弧線,莫名讓她想起起伏有致的丘陵。
她不由自主地挨近了一些,輕聲說:“精市你又裝睡。沒用的,我已經看穿了。”
什么也沒發生x2。
叮鈴鈴玲玲
“啊”床頭突然爆發的鬧鈴音結結實實嚇了她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