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伸手,準確抓住鬧鈴,關掉,放回原處。然后縮手回被子,繼續一動不動。整個過程竟然沒有睜開眼睛。
彩高高鼓起臉頰。
“我全都看到了。”
幸村還是躺得四平八穩,突然用旁白的語調說: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不幸被紡錘刺中手指陷入昏睡的王子。只有傳說中的真愛之吻才能讓他醒來。”
“啊哈哈哈哈這算什么啊。”他竟然把公主和王子調換了誒。那他現在是什么,睡王子不不,還是睡美人更加貼切。
等笑停了她又不禁臉紅。
從交往不,從第一天認識到現在幸村一直對她很主動。他很喜歡親她,只要有那樣的氣氛就不會放過任何機會。偶爾她也想過下次主動一下,但真到了下次,等她想起來的時候已經被親著了。
她有擔心過幸村會不會覺得她對他冷淡,但一直沒看出這種跡象。
他現在都這么明示了,是想告訴她她主動一點,比如說偷襲什么的他會很開心嗎
她爬上去,隔著棉被跨坐在他身上,兩手作鷹爪狀:“嗷嗚”
她出乎意料的舉動總算讓幸村沒再裝下去,他微微睜大雙眼呆望著她,就好像時間都隨之暫停了一般。
“嗷嗷嗷啊”
還沒怎么回過神來她就幸村捉進棉花糖一般的棉被里,他還手腳并用地困住她,心有余悸狀:
“好可怕啊,一覺醒來面前竟然有一只狼。我會被吃掉嗎”
“喂”彩笑著想捶他,但是被他壓著,后背還陷入一片松軟之中,扭了扭,動彈不了。“我是第一次看到不叫不逃反而捉住對方的害怕方式。”
“這說明我現在被可愛不,是害怕到了極致啊。”
他語音含笑,翻了個身,隔著狼狼斗篷在她頭上揉來揉去,還貼著她的臉蹭個不停。
天氣已經轉暖。突然被蒙進暖洋洋的被子里,熱意透過薄薄的毛線外套刺在肌膚上,她一時間也說不清楚是癢還是什么,禁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好癢啊等等”
他們翻滾嬉鬧。笑著笑著,彩突然漲紅了臉。
察覺到她的僵硬,幸村停了下來。
她腦袋幾乎埋進胸口,嫣紅的臉頰仿佛含芯的睡蓮,羞于綻放。
他這才后知后覺地難為情起來。
披著小狼斗篷的她太可愛了,她罕見的主動更是讓他高興到了腦海一片空白的地步。
他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兩人側身相對。
“抱歉哦彩醬,不鬧你了下次要是有什么有趣的,也要像今天一樣來找我啊。”
說著他闔上雙眼,裝作還要睡一會的樣子。微蹙的眉峰和潮紅的臉頰還是被她看進了眼底。
啊變成熟的果然只有臉。這副苦惱羞澀,不知道怎么應對她的模樣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化啊。
幸村用力閉著眼睛,感覺到她非但沒有若無其事地離開,反而更靠近了。她呼吸之間獨有的溫暖清甜暈染著他周圍的空氣,讓他臉上熱度驟然升高。
“不要為這種事道歉。”
她竟然比他還羞怯,但是堅定了偎了上來。
她還是不敢看他,只將毛茸茸的腦袋挨在他胸口。兩只尖尖的狼耳朵正好戳在他臉上最怕癢的地方。
“沒關系的,精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