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躲閃,像是在思考這種時候該做什么反應。最后在他變得更加柔和的目光下不好意思地提起被子,蓋住下半張臉,懵懵懂懂地點點頭。“我知道啦。”
幸村收回手,從枕邊摸出體溫計,用要喂她吃東西的語調說“來,啊”
彩閉上雙眼,含住體溫計。
耳邊再次傳來輕微的水聲,然后額頭和另一邊臉頰又貼上了他濕漉漉冷冰冰的手。
這次測下來是三十七度五。
“退燒了。”幸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太好了彩醬,不用去醫院,屁股也逃過一劫。”
彩
“”她發出含混不清的抗議。才恢復一點的臉頰變得比發燒的時候還要紅。
如果幸村是那種個性隨便的男生,從嘴里說出再粗俗的詞語她都不會有什么感想。偏偏他溫柔沉靜,氣質高雅,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她尤其羞恥。
“好啦我不說了。”幸村笑著討饒,“彩醬真是小孩子。”
雖然身上輕松了很多,并且幾乎睡了一整天,但還是感覺瞌睡感很重。
天色轉暗的時候,幸村起身,“我去給你煮粥,等等哦。”
彩的腦中電閃雷鳴,驚身坐起。
“等等難道說廚房已經”
幸村作出一副氣嘟嘟的表情,“我今天吃的是外賣,還沒進過廚房。”
“呼”她如釋重負地癱回去。
“我也吃外賣好了。”
“不行。我看過了,沒有適合病人吃的稀粥。我會好好照著教學視頻做的”
“不行,那可是爆炸啊,你要受傷就不好了”
她掀開被子,被窩外寒冷的空氣讓她發顫。
幸村找來她的冬裝外套給她嚴嚴實實地裹起來,然后打橫抱著她下樓,放在沙發上。
他將客廳的躺椅搬到廚房,再抱著彩放椅子上躺好,又搬來棉被蓋她身上。
“好,彩醬壽司制作完成。”
“嗤哈哈哈哈”身上的酸疼感還在,這么被他一逗,她笑得腹肌疼。
幸村也跟著笑,“彩就在這里看著我,你怎么說我怎么做,就不會有事啦。”
“嗯。你慢點哦。”
“是是,彩醬老奶奶。”
彩擁著被子,像煮熟的年糕一樣沒形地癱在躺椅里,目光追隨著幸村挺拔的背影。
看了一會,她掀開了被子。
鍋里的米飯正在熱力下不斷膨脹,并且逐漸變得雪白。幸村正按照她說的緩緩攪動,聽到身后細微聲響,還來不及轉身,就被彩從身后抱住了。
虛軟無力的雙手繞到他身前,手指扣在一起。她貼在他后背,臉頰依戀地蹭了蹭他。
“不行哦,感冒會傳染給我的。”
這么說著,幸村輕輕攥住了她的手。
“那到時候我再負責照看精市好了。”
他臉上泛開笑意,“密碼正確。”
彩挨著他后背,探過腦袋來看他的笑容,看著看著,也跟著笑了起來。
“啊,可以開始加鹽了。”
她像考拉一樣一直掛在幸村后背,守著他一步步地做。
終于,幸村家的廚房終于在幸村精市的操作下作出了能吃的食物。
關鍵在于沒有伴隨著任何人包括廚房本身在內的痛苦。
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