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當初的確沒有規定發生與沒發生的標準是什么。如果以最后一步當做界限的話,她和幸村的確什么都還沒發生。
她閉上眼睛,思緒逐漸飄遠,但幸村竟然壓了上來。
彩“”
那個故事還有后續,但已經是發生在另一個世界的,無可追溯的別樣樂趣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神清氣爽的笑容讓幸村周身閃爍著小星星,“早上好,彩醬。”
彩現在的心情可以直接入禪了。“嗯,早上好。”
“怎么了”他又躺回來將她攬進懷里,“昨天我們那么快樂,為什么彩醬一副快要悟道的表情。”
彩平淡地說“快樂什么的不存在,我們只是做了同一場夢而已,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你騙人。”
“沒騙你。因為我們現在在晉江嘛。”
幸村呆滯,小星星碎了一地。“等等彩醬,我還是不能相信。人的夢境都是以已知的東西為材料,如果未知會很模糊,可我的夢很清晰。我們來回憶一下吧。”
“嗯。”彩沒什么興致但還是愿意陪他復盤,無聊地玩著他的手指。
“這一章開始的時候,我們先是在書房看書。”
“嗯。”
“然后一起洗澡。”
“嗯。”
“你差點摔倒aa”
這是一段不被允許的加密通話。
“嗯”彩突然就羞惱起來,報復似的捏捏揉揉他的手掌。
“然后你aa”又是一段加密通話。
“嗯。”
“然后我們就準備睡了,然后你哭得很開心。”
“哭得很開心是什么啊”夢里的記憶襲擊了她,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她后悔了,不該陪他復盤的。賭氣地在他手掌肉最厚的地方嘎嘣一口咬下。
幸村哼哼。
彩黑線,“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音啊。”
“因為我回想起了昨晚的事。”
彩臉頰飛紅,撇開臉。她何嘗又沒有回想起但還是硬著心腸說
“不是昨晚的事,是昨晚的夢。那只是一場夢而已,實際上什么也沒發生。”
“你騙人。”
18歲的這個夜晚,兩人手牽著手走進區役所。
雖然是凌晨時分,但設置有夜間窗口。眉眼溫柔的年輕女性微笑道“兩位還沒成年吧,需要父母的同意書呢。”
這種東西幸村一早就準備好了。
女性收下,大略看了一眼。“沒有問題,那么就請填表。”
兩張薄薄的表格被推到兩人面前,看著抬頭的“結婚屆”三個大字,彩禁不住笑了起來。悄悄側臉去看幸村,沒想到他也正含笑看著自己。
現在回想起十一年前說要交往的兩個孩童會覺得幼稚好笑,十年后,二十年后回想起現在認認真真填寫結婚屆的少年少女一定也是同樣的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