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很不高興,他要去找秦沅評理。
“快去,就怕你只是說說而已。”
“好吧,我就是說說。”
人家夫夫正氛圍幸福,他插過去干嘛,近距離吃他們狗糧嗎
“天天吃,快撐死了。”
“有時候覺得挺魔幻的,想想半年前,他們還不是這個樣子。”
“是啊,那會封邶還在絞盡腦汁,怎么追求秦沅。”
“還在擂臺上被打得半死。”
王曉縮著脖子悄悄說。
“你可以再大聲點,讓現場大家都知道謝封邶因為秦沅,和人打擂臺,被打進了醫院。”
“那我不敢,除非我不想吃飯了。”
王曉把嘴巴給捂住,眨巴著他不大的眼睛。
方晨一巴掌推開王曉的丑臉,長得不怎么樣,還對他拋媚眼。
“我真有那么丑”
王曉被方晨的表情給打擊到了,他聳著眼問楊延,讓楊延給一個公平的回答。
“不是很丑。”
“你和他現在是穿一條褲子的人了”
“以前就是,從我的狗命被方晨救了那天開始,我就自動把自己劃歸到方晨的陣營了。”
“是吧,方晨”
方晨懶得給楊延眼神,要不是確認楊延是個純直男,和他一樣,方晨可能會避著楊延。
大家都是直男,偶爾開開玩笑沒關系。
“我過去了。”
方晨從窗戶邊離開,去往秦沅那里。
秦沅余光里看到方晨來了,沙發位置還寬,當前就夫夫坐著,沒其他人。
長輩們去了旁邊,有謝封邶和保姆在,兩個寶寶不用他們做長輩的多擔心。
方晨靠坐下去后,就伸手捏住了秦沅女兒的小手。
秦沅先是抱著兒子,現在換成抱女兒,兩個小家伙都特別黏秦沅,所以換著來抱。
“小星,滿月快樂啊。”
方晨祝賀寶寶。
“小辰你也是,滿月快樂,你們都要快快長大,到時候天天纏著你爸,讓他門都出不了。”
秦沅拿你繼續說的表情盯著方晨,方晨跟沒看到似的,彎腰靠近,他就親在了襁褓上。
孩子現在還太小,秦沅他們可以隨便吻寶寶,外人還是得注意,不然寶寶的柔嫩小臉蛋可能會過敏。
夫夫他們這邊沒多少別的人靠近,兩個孩子一看就需要安靜,靠過去打擾到,要是孩子忽然哭起來,自己可能得成罪人。
因此很多人都是去兩邊長輩那里,和秦爸或者謝父他們搭話,以前這兩個人都是那種不好接近的,根本連見面的機會都不會有。
今天在他們乖孫的滿月宴上,不管是說什么,只要是夸贊他們的乖孫們,兩邊長輩都特別高興,有人還把自己名片給遞了上去,哪怕后面沒聯系,但遞了名片,也算是一種身份的被認可。
能夠被秦家或者謝家,隨便哪家認可,都是一種潛在的象征。
長輩們以前不喜歡別人湊上來,麻煩是一回事,一個兩個企圖心太強。
只是今天不同,他們高興,這份高興分享出去,也不是什么事。
秦沅抱著女兒,拿了干凈的小玩具給寶寶玩,寶寶拿沒有牙齒的嘴巴去咬玩具,沒多會就糊上了口水。
小家伙眼睛特別明亮,而且還很少會眨眼,玩著玩具,大眼睛專注看著四周,似乎對什么都好奇的樣子。
“想去哪里玩,告訴爸爸,爸爸帶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