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下來的紙片謝封邶揣在了身上,至于說冷凌這個人要怎么解決,鑒于最近和冷洲還有合作,謝封邶倒是不怕得罪誰,就算是和冷家徹底撕破臉,那些都是小事。
他只是不想讓自己沒解決好的事,跑去打擾秦沅,秦沅身體剛好一點,孩子們也都還小。
謝封邶想的是再過兩天,他找冷凌好好談一談,真談不攏,那他也就不用再裝紳士了。
本質上謝封邶是有瘋狂的那一面的。
不然當初他也沒法和秦沅走到一起。
但凡他理智一點,這個時候秦沅和孩子就不可能在他身邊。
外人看起來或許以為他什么時候都那么理智。
但其實不是。
尤其是和秦沅有關的事情上面。
正好冷凌那里,目前為止沒看到他有和秦沅接觸,對方倒也明確和謝封邶說了,他想多觀察他,秦沅那邊,他暫時不會去靠近。
這點謝封邶可以放心。
如果哪天他觀察好了,他會提前告知謝封邶的。
冷凌瘋歸瘋,他說的話向來還是算數。
不過為防萬一,謝封邶還是找了人隨時都盯著冷凌,一旦他和秦沅接觸,他好第一時間知道。
就在謝封邶這邊做著各種防范的時候,另外一邊,冷凌的哥哥冷洲意外聯系上了秦沅。
倒不是直接給秦沅打的電話,而是有一個中間人,從對方的口里秦沅知道是冷洲想和他見個面。
正好冷凌近來在追求他的男人,秦沅是想有點行動了。
冷洲先找上他,秦沅不算太意外。
秦沅這天下午出的門,先給謝封邶發了條短信,他出去有點事,可能晚上不會回來吃,謝封邶馬上回復,他早點回來。
有謝封邶在家里陪著寶寶,秦沅就不用擔心了。
秦沅開車離開,腹部的傷基本不影響出行,秦沅還是喜歡自己開車,沒有叫司機。
保鏢他安排在家里,他一個成年人,不會有什么事,再說去的地方都是公共場所。
跑車一路開到一家茶樓。
冷洲已經在樓上房間等著了。
秦沅走上去的時候,門外有人站著迎接,這人和秦沅關系一般,算不上多好的朋友,點頭之交罷了。
冷洲找到他,算是合適。
如果他去找方晨他們約秦沅出來,估計方晨等人不會順著他。
房門打開,秦沅走了進去。
屋里就冷洲一個人,加上秦沅外沒有第三個人。
“白茶。”
“嗯。”
在懷孕期間,秦沅感覺很久都沒有碰過這類東西了。
包括煙酒之類的。
因為孩子,秦沅該戒的都戒掉了。
他戒什么都快,哪怕上癮,秦沅想斷都可以斷,他就是有這樣的魄力。
至于有時候心底會抓心撓肝地想要去碰,但都被理智給壓了下來。
這樣看來,或者這些不算是上癮,只能算是喜歡。
坐到沙發椅上,秦沅欣賞了一會冷洲泡茶,泡得倒是有模有樣。
“一點小愛好,有時候生活挺無聊的。”
“我倒是覺得還好。”
“秦少當然了,我想很多人都沒有你這樣會娛樂消遣。”
“過獎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沒有立刻就往正事上面引。
“嘗嘗看。”
冷洲將泡好的茶給秦沅倒了一杯。
這是第二杯,第一杯味道不會有第二杯好。
秦沅端著茶杯,淺淺抿了一口,桃花眼微微一瞇,回味著唇齒間的茶香。
“還可以。”
“技術還是不夠,起碼在你面前,還不夠。”
“夠了,我這人對什么都隨意,不會強求一個完美。”
冷洲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他輕緩一笑。
秦沅從楊延他們那里聽說了不少關于冷家兩兄弟的事,都說冷凌是一眼的瘋子,冷洲是多看幾眼的瘋子。
一開始進來,和冷洲四目相對,秦沅是差點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