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會覺得這人溫潤儒雅,可稍微一接近,就幾句談話,秦沅非常認同外界對冷家兄弟的看法。
“我想冷總應該不是專門請我來喝茶的。”
“秦少你的時間,沒這么急吧”
“還好,十二點回去還是可以。”
“超過十二點會怎么樣”
冷洲斜長的眼睛一瞇,精光閃爍。
“不怎么樣,就是有幾個人會哭。”
“小孩子嗎,哭是正常的,不哭才不正常。”
“做父母的,總是要外出,不可能一直都陪在孩子們身邊。”
“我說的是吧,秦少”
冷洲把喝了一半的茶杯放下,秦沅的茶杯快空了,冷洲拿過杯子,又給倒滿了。
“是,這話當然對,可一點小事就夜不歸宿,我想不合適。”
秦少做了父親后,看來是真的變了很多。
很早就知道秦少,只是傳言和實際見到,還是不一樣。
“人都是會變的,難道冷總從出生到現在,就沒有變過嗎”
“我的話,我想想,好像還真的沒怎么變。”
“那冷總還是很幸福。”
“幸福哈哈哈。”
“秦沅,你是第一個這樣說我的人。”
在無數人眼里,他確實是幸福的。
可沒有幾個人能到他面前來和他說,你很幸福。
因為這樣的話,由誰說出來都讓人想發笑。
但從秦沅口里出來,冷洲笑歸笑,不是好笑,而是感到有趣。
“和秦少這么聊了幾分鐘,我像是可以明白了一個事。”
冷洲故意停頓。
他什么意思,秦沅不會看不出來。
順著冷洲的話,秦沅問下去“什么事”
“我弟弟在沒有見你之前,就愛上你了。”
冷凌喜歡自己
秦沅來之前可沒想到會得到這種答案。
“不是喜歡另外一個人嗎”
喜歡他的戀人謝封邶,現在冷洲卻說冷凌喜歡他
是哪里出錯了嗎楊延他們搞錯了,還是說冷洲誤會了。
秦沅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沒有錯,我弟弟喜歡你,他愛著你。”
“為了你,前前后后去了醫院好幾趟,但每次不管怎么吃藥,都無濟于事。”
“后來看他那情況,我琢磨著好像也還正常,起碼他沒跑出去傷人。”
“怎么說都是一家人,我還是希望自己的弟弟可以過得好。”
“既然有喜歡的人,見一面,見見本人看看情況。”
“但你弟弟好像目前為止,沒有約我。”
“他的想法有時候我也搞不懂,說是先熟悉謝總。”
“已經熟悉了快一個月了,他回來告訴我,他可以做的比謝總還好。”
“我一個當哥哥的能怎么辦,只能多約束他,讓他盡量能冷靜就冷靜。”
“口頭的約束”
顯然冷洲嘴巴上說他在管教冷凌,可他話里話外的意思,秦沅可不會一點都看不出來,冷洲完全就是在縱容他的弟弟。
都知道他和謝封邶子在一塊,還有了孩子,這事人盡皆知,但凡有點眼力見的人,都該認清形式。
可顯然冷洲沒有,他弟弟也沒有。
尤其是冷洲這個當哥哥的,冷凌會有今天這種目中無人的跋扈性格,有很大程度是被冷洲給寵出來的。
“冷總,這座城市歡迎一切的投資者,當然我也歡迎。”
沒人會不想自己的家鄉被建設得更加美麗。
“秦少的意思我明白,冷凌他太年輕,過往太順風順水,要是這次可以好好受到教訓,我還是不會阻止。”
讓別人來教育自己的弟弟,然后自己旁觀嗎
秦沅可不認為冷洲會是這種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