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我前段時間進過醫院,最近身體才好點,我這人有時候脾氣會不好,如果誰隨便跑我跟前惹我不高興了,我可能會打人。”
“打,隨便打,打進醫院,我想對方的家長該出醫藥費。”
“冷總真會說笑。”
秦沅笑著端起茶杯,一口把整杯茶都給喝完了。
茶杯放桌子上,發出了一點聲響。
冷洲伸手去拿杯子,打算給秦沅再倒一杯,但秦沅先把手蓋在了空茶杯上。
“有了孩子,可不意味著有了弱點,這點我想冷總不會不清楚。”
“我知道,真正強大的人,就不該有弱點。”
秦沅拿開了手,冷洲給他續茶。
秦沅手指摩挲著茶杯,他目前忽然就尖銳,咄咄逼人起來。
“當初謝封邶追我的時候,那個時候其實我還不太想接受他,倒是有想過讓整個謝家都破產。”
“冷總覺得以我的實力,這種事可以成嗎”
冷洲給自己倒茶的動作一怔,緩緩抬眼,秦沅就差直接和他說,他秦家如果和冷家兩邊對立起來,將冷家吞并有多少可能。
冷洲無論什么時候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四六分吧。”
“你六”
“不,秦少你六。”
“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會說五五分。”
“老實說,我把握不是很大。”
“你這個把握,隨時都可以從六變為九。”
多出來的那三分來自哪里,兩個都是聰明人,眼神一個對視,心照不宣。
“還有一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冷家就算真的倒了,想要徹底吃下去,怕是得塞牙。
冷洲臉上的儒雅,此時漸漸變化了。
囂張和霸道展現了出來。
本質上他和秦沅,和謝封邶他們都是一類人。
或者說,他跟謝封邶更加相似。
這樣的人,在他們的價值體系中,別的人對他們而言,價值全部由他們來制定,高或者低,全部是他們說了算。
甚至是黑和白,對與錯,全部由他們來定義。
“秦少,再問你一個事。”
冷洲這次開口,不再故意賣關在,在秦沅目光從茶水上抬起時,冷洲隨即緩緩開口。
“你相信人有前世今生嗎”
“或者這樣說,你覺得人死了以后,還可以重生嗎”
秦沅右手的一根手指微微顫了顫。
這點細微的動作,冷洲沒有觀察到。
他只是盯著秦沅的桃花眼,桃花眼沒有閃爍。
“冷總相信”
“我我不確定,我身邊有個人本來以前看著還挺好,但在某天一個小車禍后,他自己倒是沒事,可是從醫院醒來后,抓著我的手就和我說他死過了,現在是重生的。”
“他有了第二次的人生。”
“后來他還說了很多事,關鍵那些事全部都一一被驗證了。”
“真的是全部”
秦沅抓住重點。
冷洲忽而一笑。
“我夸張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哦。”
秦沅笑著點點頭。
“重生啊,相信吧。”
“不是很多時候我們都會有某種感覺,好像有的人見過,有點地方到過,也許這也是某種意義上的重生。”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我再猜一猜,冷總說的那個人,不會是你弟弟冷凌吧”
冷洲沒點頭,他的整個神色在像秦沅透露,就是冷凌。
“你先說冷凌喜歡我,現在又說冷凌是重生的,冷凌告訴你他是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