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洲在和秦沅分開后,他驅車回家。
兄弟兩個來這邊打算待一段時間,沒有住酒店。
酒店那種環境,一兩天還好,長期了就不行。
尤其是冷凌,他就喜歡一個人住一棟大房子。
所以來之前,找人先把房子買好了。
不只是買了一套,而是在好的小區里面,直接買了兩套。
用冷凌自己的話來說,上下層都不行,他就喜歡一個人住獨棟,家里除開他以外,最好不要有第二個還會呼吸的生物。
夜里冷洲回去,卻在他的家里看到了冷凌。
這些天來,冷凌都跑到謝封邶公司去蹲點,外界不少人都以為冷凌這是看上了謝封邶。
殊不知,他真正看上的是謝封邶的戀人。
一進到客廳,淡淡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
冷洲走過去,低頭往垃圾桶里一看,堆了快半垃圾桶的紙巾了,紙巾都染了鮮血。
至于是誰的鮮血,自然不言而喻。
冷洲對這一幕場景見怪不怪了。
說起來冷凌這個性格,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車技不怎么樣,還非常喜歡開車。
高興不高興,都跑出去開車,然后隔三差五就出點事故。
關鍵他出的事故和別人不同,都是他受傷,很少會撞到別人。
眼下冷凌額頭撞傷了,他頂著一臉鮮血,沒去醫院檢查,開著車就回來了。
從玄關到客廳沙發,一路上冷洲回頭看了眼,地上滴淌了鮮血。
冷凌身上大大小小的疤痕很多,以前他都很注意,不會讓臉受傷。
現在這個樣子,額頭撞出一個傷口,已經貼上了紗布,但還是把冷凌整張臉給立刻襯得差勁了。
“不是打算追求人嗎你這個樣子去追求人,把人嚇到差不多。”
“我想他不會介意這些。”
“他可不是那種光看臉的。”
“他怎么就不是了,他過去那些情人,有哪個是長得差的。”
“包括他現在身邊那個,你臉沒傷都比不上對方,這會撞傷了,你拿什么和他比”
“我比他有的,多多了。”
“這些天根據我的觀察,真沒覺得謝封邶和別人有什么不同。”
“真想不明白秦沅看上他哪里了。”
“哪里都和你無關,你說老實話,你到底怎么想的,秦沅不是你想追就追得到的人。”
那個人,冷洲有一種奇怪的預感,哪怕沒有謝封邶的存在,秦沅也不會選擇別人。
似乎謝封邶就是他獨一無二的選擇。
“我都還沒嘗試,你就打我退堂鼓了,不是你這樣當大哥的。”
“我怎么當大哥的,如果不是我,你信不信你早就被爸媽他們打斷腿了。”
也就是他在護著冷凌。
曾經還有人私下里問過冷洲,冷凌是不是他的兒子,他爸媽根本沒有要二胎,冷凌是他的兒子,所以他才這樣寵著冷凌。
雖然對方是在胡言亂語,但冷洲想了想,他對冷凌的維護,確實比父母還深一點。
也有人暗里猜測,他對冷凌是不是有什么背德的想法。
這就更荒謬了。
他就這一個弟弟,和他血緣關系最濃的弟弟,如果他都不寵著冷凌,難道等死了再來維護嗎
那個時候可就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冷洲看著垃圾桶里那些沾染鮮血的紙巾,冷凌說他死過一次,他開車沒有失控,是另外的人撞上他。
冷凌沒看清對方的車牌號,但是那個時間點,他大概記得。
冷洲表面上完全不相信冷凌重生過,他死而復生,但在冷凌說了時間地點后,冷洲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馬上打電話,安排人到外地,專門在冷凌出事的路口蹲點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