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謝封邶那樣的人,才會被秦沅給吸引。
所以他的弟弟,才會在沒見過秦沅,只看過照片的那會,就深愛上秦沅了。
這樣的人,試問誰不想靠近他,然后期待他的眼睛可以看到自己。
期待著自己的身影可以進入他的眼睛里。
冷洲走到了床鋪邊,秦沅安靜躺著。
看他整個人的狀態,應該不是睡著了。
而且外面那幾個放高利貸的,沒有將秦沅給綁起來,只是讓他這樣睡著。
想一想,冷洲都知道是什么原因。
怕不是給秦沅下了什么藥。
驕傲如秦沅,找早晨出門的時候,是否有想到過往那么狂傲的一個人,居然會被這些垃圾東西給綁架了。
還有就是寫分布,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知道秦沅失蹤的消息。
一定會發瘋的吧。
冷洲無聲狂笑起來,他還真的喜歡看別人發瘋。
當然了,其中不包括他的弟弟。
別人發瘋,那畫面好看,他弟弟冷凌發瘋,可就不好看了。
冷洲掀開了被子,彎腰把昏迷過去的秦沅給抱了起來。
打橫抱著人,在轉身走出門那會,冷洲腳步稍微一頓,他側眸看向了玻璃窗,窗戶里面隱隱映出來他的身影。
他正抱著秦沅,這個絕對很難被別人擁抱的人。
但現在他就在自己懷里,毫無反抗地任由自己抱著。
冷洲眸光慢慢上移,當他看到自己的眼睛時,那瞬間他居然為自己瘋狂的眼神感到震驚。
這個人是他嗎
哦,是他啊。
他從來就是這樣瘋。
別人都認為他弟弟是個瘋子,經常進去精神病院,其實冷家真正瘋狂的人是他才對。
“哈哈哈。”
冷洲低聲笑出來,笑得抱著秦沅的手臂都在發抖。
“我們走吧。”
冷洲垂落下眼,那一刻的語氣極為溫柔。
抱著秦沅,冷洲走出臥室。
客廳里,被冷洲撂倒的幾個人正在試圖爬起來。
但他們爬了一點,馬上又跌倒了回去。
看起來冷洲似乎沒怎么用力,可冷洲揍人時,他特意戴上了拳扣,這是他隨時都放在車里的。
過去冷洲還覺得自己或許會用不上,他自己比較喜歡這類冰冷的物品而已。
沒想到今天就真的派上了用場。
拳扣砸在人身上,比直接拳頭砸范圍更小,但痛感更尖銳。
而且冷洲對人體相當有研究,出于個人的喜好,人身上有多少骨頭,每根骨頭在那里,擊打折斷后會怎么樣,冷洲全部都清楚。
所以他下手,用的力道不大,可給人造成的傷害確實實打實的。
走到客廳里,經過一地哀嚎的綁匪后,冷洲抬腳就是一踢。
倒不是踢人,而是將他剛才從手腕上取下的手表往幾人中間踢。
“這個手表六百萬,加上你們拿我的那一百萬,一共七百萬,應該夠你們到醫院去看病了。”
“如果你們想要報警,也可以,但能不能查到我頭上我不知道,你們肯定跑不了。”
冷洲愉悅扔下幾句話,轉身就走。
抱著秦沅走出房子,門外助理趕緊疾步跑過來。
“冷總,這些人”
“不用管他們,他們不足為懼。”
這些人要是到這個時候還看不清楚形式,那就到里面吃一輩子牢飯好了。
而他,這點小事,可查不到他的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