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司機拉開了車門,冷洲把秦沅放到車里,跟著他坐進了汽車。
汽車開動起來,帶著人往冷洲現在居住的小區里面走。
車里異常安靜,冷洲接了兩個電話,談了一點事。
另外晚上的飯局,他就不去了,說是有點私事。
一聽他說私事,那邊的人自然以為是冷凌那邊或許又出了什么事。
經常會這樣,冷凌在外面惹了事,轉頭冷洲就過去處理。
周圍不少的人,都為冷洲感到麻煩,只是兄弟而已,這個沒有,還可以有下個。
再說冷洲這么喜歡家人,不如就找人給自己生兩個好了。
結果這個話剛一提,冷洲忽然就和對方說,“我有個三個孩子。”
“哈”
這話直接把一眾人給驚呆了。
養在外面的,等他們成年后接回家,至于以后,誰有本事就接手冷家的事。
對于任何一孩子,冷洲都沒有多少感情,錢他可以給,但多余的感情,他不是沒有,只是都給了冷凌。
有時候冷洲也感到奇怪,為什么他會對冷凌這樣在意。
他自己不是沒懷疑過,他是不是對冷凌有扭曲陰暗的想法。
還去看過醫生。
不只是一個醫生,國內的看過后,跑去國外看,無論是哪里,診斷出來的結果,他都是正常的,他對冷凌的愛,是親情是關愛。
不過也多虧那些醫生,讓冷洲看清楚了原因。
那就是在他們小時候,以前冷洲不太記得這事,看過醫生們后他想了起來。
他當時讀初中,有天放學,弟弟和司機一起過來接他,冷凌小時候特別黏人。
那天他們坐在學校外,墻壁上忽然有玻璃碎裂。
冷洲沒注意到,但是冷凌看到了,他居然以他弱小的小身板企圖來保護冷洲
當然,他也保護不了冷洲。
可是冷洲看到了冷凌對他的真摯關心,他的弟弟一直都在仰望和喜愛著他這個哥哥。
他一個當大哥的,他又怎么能不保護好冷凌。
冷洲落在膝蓋上的手,在深深凝視過秦沅一陣后,想要去碰觸一下秦沅的臉,可一想到冷凌,他立刻就把這個念頭給壓了下去。
他可以不要什么,只要冷凌可以滿足。
他可以為冷凌做任何事。
無論是犯法的,還是不犯法的。
甚至為了冷凌,他的雙手都沾染上鮮血,他也無所顧忌,他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弟弟,他無法容易冷凌有任何的不開心。
他一定要讓冷凌隨時都保持微笑。
汽車開到了冷洲的住處,下了車,他又去抱秦沅。
到現在秦沅還沉睡著,不知道給他下了多少藥。
把人抱到一間客房,冷洲手臂微微泛酸,他很少這樣抱人。
以前也就是抱過他弟弟,而且還是在精神病院的時候。
冷凌難過抱著他哭,都是成年人了,卻還能哭到累得睡過去。
冷洲想到過去,忍不住笑了笑。
秦沅有兩個孩子,他愛著他的孩子。
他冷洲,他也有一個孩子。
那三個孩子不算,只不過是血緣基因的產物。
他真正視為孩子的人,是冷凌。
這想法如果讓冷凌知道了,多半會笑話他吧。
所以就他一個人知道好了,他不會讓冷凌知道。
給人蓋上了被子。
走出去,在走廊里,冷洲打了兩個電話出去,一個是給家庭醫生打的,另外一個是給冷凌,說是給冷凌準備了一個特別禮物,冷凌必須來。
冷凌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外面音樂廳音樂,他瘋歸瘋,但個人喜好還是比較高雅。
冷凌感受到大哥語氣里的強勢,如果他一會不回去,他擔心他哥會把他直接送到當地某家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