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就不能和秦沅見面了。
思來想去,還是會回去。
在冷凌去他大哥那里之前,家庭醫生先來了一個。
冷洲讓醫生到房間里給秦沅做個身體檢查。
以免那些人給秦沅用些不合適的藥,有點藥會有成癮性。
他是花錢找人綁秦沅,但一碼事歸一碼事,也不是他心有多善良。
真善念,就不會干這種犯法的事了。
對于秦沅的身體健康,冷洲還是會在意。
醫生檢查過秦沅的身體,就他睡著的姿態,應該是沒什么問題的。
如果真的要再仔細點,還是抽點血。
抽血就被冷洲給拒絕了。
醫生被送了出去,冷洲站在客廳的窗戶前,點燃了一支香煙。
現在就是等冷凌過來了。
他為冷凌做的這些,值不值得,冷洲從來都不會去衡量。
他想這么做了,他就這樣做。
香煙燃燒大半。
如果不是一次,而是很多次,甚至是讓秦沅就此從世界上消失。
要藏起一個人來,冷洲還是有很多手段。
例如直接把秦沅給藏到醫院,應該不會有人會跑去醫院去找人。
這樣一來,冷凌就可以永遠擁有秦沅了。
只是,冷洲又無法確認,冷凌對秦沅的喜歡會有多久
圖一時新鮮,很快就厭倦了
想象一下秦沅被扔掉的那天,他眼底的光芒絕對會暗淡無光。
冷洲猛地抽了一口煙,他在糾結。
他甚至是在舍不得。
只有一個秦沅,給了他弟弟。
那么他呢
他難道不是也被秦沅給吸引了,想要得到秦沅嗎
還可以有很多人,那些人可以給冷凌。
他很少會喜歡誰,好不容易有一個讓他動心的,給了冷凌,冷洲不認為未來還未出現一個這樣誘惑他的人。
冷洲拿出電話,要不現在告訴冷凌不用過來,禮物他扔了。
他扔了嗎
他可真搞笑。
最終冷洲還是沒有把這個電話給打過去。
他拿著車鑰匙走了出去,家里這邊安排了人,如果秦沅中途醒了,就再給他來點藥好了。
既然是迷藥,必然不會這么快就完全消失,秦沅醒了,他的力量也不會恢復多少。
這點冷洲沒有多少擔心。
所以他自己走了。
出去后冷洲查到了謝封邶正在做什么,他過去和謝封邶來了一個偶遇。
謝封邶正和人談事,對方冷洲倒是不認識,從他們的對話中,冷洲知道是什么了。
一個高爾夫球場,一個投資商最近手頭錢緊,因此找到了謝封邶,想讓謝封邶把他手里的股份給買過去。
謝封邶本人對高爾夫這類運動喜好一般,按以往他的性格,他絕對不會買。
可現在,對方一說,不管錢多錢少,哪怕不是缺錢,想要轉手,謝封邶都想買過來。
他不喜歡,他的戀人會喜歡。
他的兩個寶寶也會喜歡。
寶寶們現在小,可會慢慢長大,長大后,他們一家四口可以一起過去打球。
光是想想這樣的休閑方式,謝封邶就感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