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沅想對誰溫柔,就對誰溫柔。
包括冷洲,他是動手的人,可過程和結果都是秦沅在掌控,秦沅玩得很開心。
別的時候,可沒有這樣難得的開心的事。
在這點上面,他或許還該感謝冷洲。
所以,報警的事,秦沅不會做。
報警就就沒有意思了,他們自己解決,更有意義。
大家坐著吃飯,秦沅抱著孩子在吃,看著似乎不方便,但秦沅早就習慣了,并不覺得有什么阻礙。
謝封邶安靜用餐,就像秦沅說的,吃飯的時候就專心吃飯。
大家都吃得比較快,中途沒人說話,只有咀嚼食物的聲音。
一頓飯下來,有人吃得開心,有人吃得完全不是滋味。
吃過后秦沅把孩子放嬰兒車里,還是讓孩子睡車里更舒服點。
給孩子們把小被子給蓋好。
看到孩子,秦沅心是柔軟的,眼神也是柔軟的。
從餐廳離開,換到客廳沙發上。
秦沅還是記得自己是客人,不是主人。
沙發中間他就不坐了,和謝封邶坐在旁邊。
把位置留出來給冷洲兩兄弟。
秦沅打了個哈欠,時間早歸早,他生產完到現在也就是兩個月,身體還需要繼續多修養。
怎么說都是在肚子上劃了長長的一刀,不是一兩個月就可以完全好的。
秦沅忽然想吃水果了,但茶幾上沒有。
秦沅朝著謝封邶懷里就是一靠。
“你給我捏捏腰,今天下午躺太久了。”
一直沒怎么動過,秦沅腰開始有點不舒服了。
謝封邶不看另外的兩人,動手給秦沅輕輕捏著腰。
他們在別人家,跟在自己家似的,一點不收斂,顯然在家里他們的相處模式就是這樣隨意和溫馨。
這樣的一幕,兩兄弟都不曾有過,他們雖然身邊會有人,可沒有誰能夠讓他們真的多愛,總是短暫的情人。
秦沅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忽的他按停了謝封邶的手。
“好了,這里還有別人,我們這樣可能不合適。”
都秀了恩愛,才來說不合適。
冷洲對于秦沅的肆意,他又多了解了一分。
“該談正事了。”
“從哪里談比較好呢”
“不如就從一百萬談起好吧”
“冷總,在你眼里,我好像只值一百萬是不是太少了點。”
花一百萬找人來綁架他,怎么秦沅覺得太不重視他了。
“五百萬。”
冷洲糾正秦沅提到的金額。
“嗯”
“可我聽到的只有一百萬。”
“有中間人呑了四百萬。”
冷洲短短的一句話,不用再說細節,秦沅一琢磨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這倒是讓我想到以前看過的一個新聞。”
“好像是有人花錢請人去殺人,開始出價是兩百萬。”
“但后面多次轉手,好像轉了四五次,到最后動手的人那里,就只剩十萬了。”
“想想挺好笑的,這種事都有人能夠轉手。”
“看來大家都是一樣,想賺輕松錢,但又不想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