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總你找的人,看來不行啊,為什么不找好點的”
起碼不會隨便外包出去,外包的人還那么不盡責。
“太倉促,我以為給那么多,他們該做點實事。”
“冷總太容易相信人了。”
秦沅看著冷洲的眼神,仿佛在說冷洲太善良,這么容易就被人騙。
他一個被綁架的當事人,受害者,眼下還同情起犯罪分子了。
“不是太容易相信人,說到底還是目標太特別了。”
“如果是別人,我想怎么都不會有多少差錯。”
“嗯,冷總這話說的好像很對。”
“冷總還是在這里待的時間太短了,要是久一點,或許就能知道更多的事了。”
“例如我這個身體,對很多藥,尤其是迷藥之類的,具有很強的抗藥性。”
“這點我家小邶就清楚。”
“對不對,小邶”
秦沅扭頭就說。
“對。”謝封邶點頭符合,他看出來了,秦沅很開心,似乎有段時間沒開心成這個樣子了。
他的眼睛全都是愉悅的笑。
謝封邶拉過秦沅的手,看到秦沅左手上的戒指,小小的金屬戒指,秦沅戴著,就是一種意義。
秦沅和冷洲的談話,謝封邶基本知道情況了。
冷洲秦沅,但沒想到秦沅身體有抗藥性,迷藥不起作用,導致秦沅一直都在裝昏迷,他故意演給他們看,把冷洲給騙了過去。
冷洲綁架人的事失敗了。
秦沅和他談話,不是想要他道歉,或者給什么補償。
僅僅是因為秦沅喜歡,所以才能這樣談。
“冷總對你弟弟真好,他喜歡什么,你就給他送什么。”
“但這樣的愛,是不是太厚重了,也許冷凌不一定真的想接受。”
“他不接受是他的事,我想送是我的事。”
冷洲不會后悔自己做過的事,再來一次他也會這樣,但他就會自己動手了,不會再找別人。
所以從進屋到現在,他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說。
因為他非常清楚,秦沅要的也不是他的后悔和懺悔。
“錢和補償我沒興趣要,我想冷總也應該不好意思給。”
“呵呵。”秦沅輕笑。
“我就一個要求。”
“冷凌。”
秦沅一直在和冷洲說話,冷凌像是不存在似的,突然他被秦沅叫到名字。
他的名字從秦沅嘴里出來,冷凌心顫了又顫。
“我并不討厭你。”
“哪怕你假裝去追求我的戀人,但現在一切都明了了,你是喜歡我,所以才接近小邶。”
“如果我說,以后未來,我同意你成為我的朋友,但你必須離開你哥,不再和你哥見面,遠離他,你選什么”
秦沅給出了冷凌兩個選擇,選他還是選冷洲
不只是冷凌呆住,冷洲同樣也是。
他設想過很多秦沅會說的話,可沒有一個和當前的事有關聯。
“秦沅,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不僅謝封邶還在他身邊,他的兩個孩子都還在嬰兒車躺著,他卻要讓一個綁架犯的弟弟成為他的朋友。
冷洲的眉頭狠狠一緊。
這種報復,不得不說太準確了。
秦沅顯然知道他的軟肋是什么,攻擊他哪里最讓他難受。
他這種人,如果讓法律來懲戒他,那種懲戒無濟于事,只有把他最在乎的,給奪走,搶走,才是真正的報復。
冷洲低著頭,哈哈哈笑了起來,笑到最后他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