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們認識蘇錦寧所說的解柏利。
而后蘇錦寧又道“前面我也沒在意,直到他們還說起解雪嬌,說有她在,他們很難插手繼續。”
“對方讓他不必擔心。”
“還說他們自有辦法解決掉。”
蘇錦寧話音落下,蘇慶平和衛溫雅臉色瞬間發青。蘇慶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那時候就說了解柏利不是個東西,解雪嬌還不信。”
“那是她親兄弟能信你嗎”
“這事咱們得商量商量,想想到底怎么辦”
“還用得著說,我現在就打電話”
“上回你打電話過去是什么結果你還不清楚要是他們真有問題的話,只怕會打草驚蛇。”衛溫雅一巴掌拍在蘇慶平的身上,“咱們先聯系師兄師姐,調查一下萬肴居的情況,確定問題以后再約雪嬌出來。”
在大事上,衛溫雅更加慎重。
她嘆了口氣“說到底爸爸和桂才出事以后,咱們和雪嬌的關系就疏遠了。她曾是我最好的閨蜜,也是我的弟妹,而如今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樣的人了。平哥,你要知道,這事既然禍及到師兄和師姐,怕是連衛家小館指不定也會牽連進去。”
頓了頓,衛溫雅嘆氣“寧寧還露了臉。”
事關妻女,蘇慶平瞬間清醒。他深深吸了口氣“我知道了。”
目送蘇慶平去書房的同時,蘇錦寧還不忘叮囑“有其他事,或者你們想要見面的話都必須告訴我哦”
蘇慶平點點頭。
衛溫雅也點了點頭“知道了。”
她伸手戳戳蘇錦寧的腦門“你這孩子記得動作還不記得咱們的約定你小時候,媽媽就和你約好了的,勾了手指的約定絕不反悔”
蘇錦寧眨眨眼“嗯。”
緊接著衛溫雅轉移話題“對了,媽媽還有別的事問你。”
蘇錦寧歪歪頭,面露疑問。
衛溫雅盯著她“商場里昏迷的男人和你有關”
蘇錦寧瞳孔微縮。
她下意識訕笑一聲“媽媽,您在說什么呢我是那種襲擊人的人嘛”
“哦,就是你干的。”
“”蘇錦寧傻眼了,半響她才干巴巴的憋出一句話“媽媽,沒這回事。”
“瞧你那心虛模樣。”衛溫雅對著她齜齜牙,“我知道你藏了些小秘密,不過等你想告訴媽媽的時候再告訴媽媽,好不好”
蘇錦寧神色變了。
她無措地避開衛溫雅的視線,鼻尖酸酸的,心里也是酸酸的。
衛溫雅的溫柔都是給原身的。
要是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女兒蘇錦寧眼眸里閃過一絲慌亂和恐懼,良久才鼻子哼出一個聲音“嗯。”
還帶著鼻涕泡的那種。
看到蘇錦寧視線晃動,不敢直視自己,就連手指都擰成小團的小模樣,衛溫雅啞然失笑。
打小就是個不會說謊的孩子。
還想騙自己沒門瞧瞧只是試探試探就查出問題了。
女兒的變化,父母怎么會不知道
別看在師兄師姐面前得意,蘇慶平都暗暗嘀咕懷疑女兒出了什么事。
怎么就放棄演戲了
怎么就突然會廚藝了
啥跟著爸爸學習爸爸只有寧寧一個孫女,捧在手心里怕摔著,含在嘴里怕化了,就連平哥沖寧寧咆哮一句,都拿著掃帚追著他跑,更別提讓寧寧握刀把了。
就這學廚藝
衛溫雅和蘇慶平百思不得其解,要不是女兒的小動作和性格沒什么大變化,真的要懷疑女兒是穿越了。
嗐,說不定是有什么奇遇呢
衛溫雅覺得蘇慶平有時候鬼扯的話或許還真有那么點可能,她慢悠悠的往書房走去,獨留著神思不屬的蘇錦寧在客廳里。
等蘇錦寧醒過神來,客廳里空蕩蕩的。
白貓牛奶懶洋洋的窩在她的膝蓋上,三只小貓在前面排排坐,圓圓的眼睛里寫滿了幽怨。
貓奴反應瞬間出現。
蘇錦寧熟悉的揉了把牛奶蓬松的毛發,然后站起身,前呼后擁著去廚房準備貓飯。
至于原本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