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服務員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反問道“怎么會有人要退卡”
接電話的服務員搖搖頭。
萬肴居的會員卡分兩種,一種就是普通的會員卡,還有一種則有著提前預訂、使用包間、定制服務等,通常是各大公司招待客戶而準備的卡片,當然內里也需要提前充值才能使用的。
后面卡片的客源穩定,常年沒有變動。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幾名服務員都有些不安起來,有人小聲說了句“要不和蔣經理說說”
“說吧。”
“免得后面有問題怪到咱們頭上。”深知蔣經理品行的服務員連連搖頭,急急忙忙將此事轉告給蔣經理。
蔣經理不以為然的擺擺手“就幾個退款的而已,讓他們退了就是還要,告訴他們咱們萬肴居的會員卡那是供不應求,下回辦理就不容易了。”
頓了頓他又道“還有咱們會員卡是按公歷計算的,要扣掉這快兩個月的服務費,知道了沒”
這話怎么和威脅似的
服務員僵著笑臉,半是猶豫半是局促的撥打電話,委婉再三提議對方不要取消會員卡,以免下回辦理中出現問題。
對方哪里聽不出里面的意思。
他們氣極反笑“我還沒舉報你們欺詐呢,你們倒好意思威脅我們還服務費呢我沒問你們索賠都是客氣的了”
“這位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李廚已經辭職了,廚師團隊都已經全部更換,你們會員卡服務里的介紹為什么沒有更換續費的時候為什么沒有提到這件事啊”對面抬高聲音,噼里啪啦的一通訓斥“要不是我家里親戚孩子告訴我,我還不知道要上當到什么時候,你們這種行為叫什么啊”
罵罵咧咧的客戶掛斷電話。
幾名聽到的服務員冷汗直冒,又硬著頭皮撥通其余退卡客戶的電話。
這回她們都不敢提重新辦卡的事。
問題在于蔣經理所說的兩個月服務費只要一提出對方都是勃然大怒,紛紛指責不已,更有不少人放下狠話,表示不退全部費用就要上訴到法院處理。
服務員好說歹說才安撫著暴怒的顧客。
等她們將情況告知蔣經理的時候,幾名服務員非但沒有得到解決方案,而且還遭到蔣經理連聲斥責“這是誰說的我還沒聽說過能這樣舉報的,咱們網站上不是寫著最終解釋權歸我們所有嗎里面也沒規定不能更換廚師啊”
蔣經理放下狠話“要退退,不退拉倒大過年的,凈是來搞事呢”
服務員
這話說過去,那部徹底鬧翻臉嗎偏偏大過年的,店里只有蔣經理一人在,幾名服務員左思右想也沒辦法,硬著頭皮又按蔣經理說的去辦了。
好家伙,這下可炸了馬蜂窩。
萬肴居里是雞飛狗跳,而蘇錦寧等人與解雪嬌的見面卻是異常平靜。
他們見面商談的地方看似普通。
蘇錦寧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只差拿出當年在無限世界里的本事來了。確定沒有問題以后,她才帶著父母和孫姨蔡叔一起走進去,同時還不忘發消息給宿江知。
宿江知看了看手機上的消息。
他側首詢問“監視的那幾人情況如何”
林秘書回答果斷“一切正常。”
宿江知點頭“繼續觀察,不要放松警惕,有靠近附近的意圖就提前攔住。”
和解雪嬌的交談也異常順利。
蘇錦寧打量著解雪嬌,解雪嬌的年齡應該比衛溫雅年輕一些,看著卻遠遠不如衛溫雅來得年輕,不止眼底青黑明顯,就連銀色的發絲也是清晰可見。
恰好解雪嬌抬起頭來。
她黝黑的視線和蘇錦寧的目光剛剛接觸,就像是被觸痛般,立刻將眼睛轉移向別的方向。
看著有些狼狽。
蘇錦寧不太明白解雪嬌的反應,豎起耳朵關注幾人的對話。
意外的是,解雪嬌沒有談起丈夫的事。
她從包里取出匣子,將頁面發黃的筆記本從中取出。解雪嬌輕輕推了推筆記本“解佰利想要的就是這個。”
蘇慶平、孫曉月和蔡國祥同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