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異口同聲“這不是桂才師弟他的筆記本嗎”
解雪嬌冷笑一聲“他們以為老爺子留下了什么驚人的菜譜,這半個多月以來我提到什么地方,他們就非得去翻上一翻,尋上一尋”
孫曉月和蔡國祥目瞪口呆。
蘇慶平都嘴角抽搐起來“什么菜譜啊要是有菜譜,我還就這水平”
解雪嬌似乎愣了愣。
她下意識看看蘇錦寧,又不知道想起什么迅速別過臉去,要不是蘇錦寧的注意力一直在解雪嬌的身上,也不會發現她這微妙的動作。
蘇錦寧輕聲道“不在我這里。”
沒等蘇慶平幾人說話,解雪嬌神色平靜的點點頭“我知道。”
頓了頓,她嗤笑一聲“根本沒那些。”
解雪嬌的手輕輕摩挲筆記本,眉眼間滿滿都是懷念“桂才是如何努力拼命的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每一道菜他都要反復練習,幾天幾十天上百天上千天,每一天都是從白天到黑夜沒有停歇”
“萬肴居的名稱就是他的理想,他想要匯集世界各地上萬種料理,他想要讓我嘗嘗看”解雪嬌說到這里,已是止不住泣聲。
眾人沉默的坐在位置上。
直到解雪嬌平復心情,蔡叔才提出一個問題“既然你知道,那怎么還讓解佰利這樣肆意折騰萬肴居我聽熟客說他們公司的客戶打算過年結束就要告萬肴居。”
解雪嬌沒有說話。
沉默片刻,隨后她細微的嘆息一聲“萬肴居和京匯隆不一樣,上市的時候股權早已分散開來,而解佰利十余年經營下來,收益能力的確要比我優秀許多,早已收攏了大部分人。”
之前解雪嬌也無心管,更不在意。
而當她想要收回一切的時候,最簡單的辦法便是
解雪嬌黝黑的眼眸里微微閃動著不知名的情緒,最后吐出四個字來“不破不立。”
“他也是自作自受。”
“誰讓他的心太黑、太兇、太狠了”
回到家里,蘇錦寧等人也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他們四散坐在沙發上,食不知味的磕著瓜子,目光貌似聚焦在電視機上,思緒卻不知飛到哪里去了。
直到電視上忽然出現萬肴居
眾人不可思議的睜大雙眼,死死盯著大屏幕“這是民生新聞節目”
童記者正在和一名男子交談“趙先生,您的意思是萬肴居不但否認違約,而且還要求你們承擔兩個月的服務費”
趙先生連連點頭“是的。”
他細細介紹“本身我們公司辦這個卡,一開始都是往里面充值的。”
“你們是充了多少錢”
“我們公司是充了188888”趙先生細細說明自己的情況。
“18”
“是的,他們家辦理年卡是會送很多服務的,包括可以指定主廚提前預訂特色餐點。”趙經理連忙解釋道,“我們這次最不滿的原因就是,萬肴居在更換主廚以后居然都沒有和我們說明過。”
“原來如此,那您是想退多少費用”
“一月份用了32700元,二月份至今還未使用,我希望是除去32700元以外的所有費用全部退掉。”趙先生的要求非常簡單。
童記者記錄下趙先生的要求。
緊接著她請趙先生在外面稍等片刻,自己帶著攝像師往萬肴居里走。
當然服務員早已注意到這一幕。
童記者還未走進店鋪,蔣經理便匆匆迎上前來,笑瞇瞇的攔住記者和攝像師“你好,我是萬肴居的大堂經理,鄙姓蔣。”
“蔣先生您好,我是北城電視臺北城實況節目組的記者。”童記者腳步一停,并不介意無法進入萬肴居的情況。
她直接將趙先生的問題復述一遍,隨即提問“趙先生說他們公司在店里辦理會員卡,但退款的時候遭到阻擾,請問有這樣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