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給出了自己的看法。
尤菲婭當即拍板決定“那就這樣做吧。”
“另外,城內提起一級預警。”
“如果戰爭真的要來,在一切都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量保全自身。”
“不要去期待,也不要去相信敵人,可能會存在著憐憫之心。”蘇利直接說明。
這種守城戰,當敵方給出的利益誘惑足夠大時,城內的人一旦期待對方存在善良,是真的會選擇大門敞開迎人而入了。
雖結果通常都是死無全尸。
但即便歷史上有如此事件,后來者經歷相同的局面時,也依舊會祈求于敵人的仁慈之心。
蠢到不忍直視的時候,也得確定,這確實是需要防備的一種可能。
何況,那兩方勢力恐怕需要的只是薩迪拿城不復存在,而非內部的人民完全死亡。
如果不是清楚尤菲婭擺脫貴族傭金支配傭兵的目的,蘇利這會兒恐怕都會第一時間舉手投降。
畢竟對于一個國家來說,國中之國的存在,如鯁在喉。
可如果事件回到當初,那一切的改善又只會回歸原點。
蘇利幾乎是控制不住的思考著,這場自今都無法確定是否真的會發生的戰爭,一旦發生后,所產生的絞肉機效應。
下一瞬蘇利就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毫不猶豫地評價自己“太過杞人憂天。”
而后又重新恢復清醒和冷靜,對著原先就已經被嚇得呆傻,這會更是直接瞪大眼睛,猶如突眼魚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威拉德說“現在,你理解了你所存在的價值,就只是一次性炮灰用具的事實了嗎”
“雖說造價高昂,但以你父親的年紀來看,繼承人這種工具起碼還能再使用個次吧。”
威拉德一瞬間涕淚橫流,鼻涕筆直下落的時候,眼淚猶如水龍頭開閘一般直奔而下,他不可置信地大喊著“我不信你在騙我”
但其實,威拉德已經相信。
如果真的是以繼承人的身份存在,那么身處王宮里時,他為何又會被其他兄弟姐妹用憐憫的眼神注視
要真的是以繼承人為目的作為教養目標,那么又怎么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他長成一個無能,無腦,無用的人。
威拉德不想承認自己無用,但當事實被扇到腦門上的時候,他也做不到真的無視。
現實就是這樣殘酷。
嫡子都能因為天賦不足的原因被流放至于其中是否隱藏其他,但只要明面上如此,那事實也和如此不差多少了。
其他子嗣更是只能作為工具一般使用
“最是無情帝王家,感覺這句話,無論是在什么樣的時代背景中都可以適用。”蘇利拍了拍自己的腦殼,用于緩解大腦cu燃燒過度帶來的抽痛。
他自己倒是躺得快樂,其他人全是各有所思。
不過要說其中感觸最為明顯的還是豈。
他現在也突然開始懷疑,他的流放,真的就只是單純的流放這么簡單嗎
雖然很想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以天賦而論,但上位者,真的就需要絕對的實力嗎
若真的需要絕對的實力,那么以保護對方而存在的角色,又是否具備存在價值
豈甚至開始懷疑,有關于自己的流放,從最初開始,就是一場陰謀。
假設自己是一個堪比蘇利這種程度的聰明小孩,那么思緒,肯定會想得更加深入。